通臂猿侯健自传:我,梁山首席服装设计师,从裁缝到水鬼的魔幻人生
各位看官坐稳了!今天咱不聊林冲的枪、武松的拳,就唠唠梁山一百单八将里最“一针见血”的狠人——没错,正是在下,地遂星通臂猿侯健(≧?≦)?!
别以为我只是个缝缝补补的小裁缝,我的人生堪称北宋版“跨界翻车实录+后勤卷王传奇”,比直播间的剧情还跌宕,比外卖小哥的路线还曲折。
从洪都街头的“长臂猿Tony”到梁山的“顶流服装总监”,再到钱塘江里的“旱鸭子溺水受害者”,这一辈子的瓜能吃到你撑,且听我慢慢掰扯( ̄▽ ̄)~*!
一、洪都卷王:长臂猿裁缝的诞生,比卷王还卷的童年
咱祖籍洪都,也就是现在的南昌,搁北宋那可是南方的“时尚重镇”。
我爷爷是裁缝,我爹是裁缝,到我这儿,那叫“祖传手艺三代单传”,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服装世家嫡长子”。
打我记事起,手里就没离开过针线,别的小孩在泥地里滚着玩弹珠,我在案板上练“飞针走线”;别的小孩跟着江湖艺人学耍刀弄棒,我爹拿着尺子敲我手:“学好裁缝饿不死,耍枪弄棒没饭吃!”(?_?)
可咱天生不是安分的主儿,爹妈给我生了双长臂,跟长臂猿似的,街坊邻居都喊我“小猿猴”。
这胳膊可不是白长的——裁布料能一次拉三米不费劲,缝衣服能左右手开弓,绣个花能让蝴蝶误以为是真的停上来,后来得了“通臂猿”的绰号,一半是因为胳膊长,一半是因为我爬墙上树跟猿猴似的灵活,偷摘隔壁张大户家的枇杷从没失手过(嘘(≡ω≡),这事咱偷偷说)。
十五岁那年,咱在洪都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青年裁缝才俊”了。
当时洪都的达官贵人都排着队找我做衣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预定排到三个月后,加急费翻三倍”。
有回知府大人的公子要娶媳妇,让我做一套新郎官的喜服,要求“绣龙凤呈祥,还要暗藏五谷丰登,最好再加点西域风情”。
我直接怼回去:“大人,您这是要做喜服还是做杂货铺啊?再加点要求,我直接给您绣个清明上河图得了!”(╯‵□′)╯︵┻━┻
最后还是连夜赶工,用金线绣了龙凤,用彩线绣了五谷,袖口缝了西域风格的花纹,交货的时候知府公子乐得合不拢嘴,赏了我十两银子,够我潇洒小半年。
不过咱可不是只想当一辈子裁缝的主儿,年轻人嘛,谁还没个江湖梦?
总觉得拿着剪刀裁布料不如拿着枪棒闯天下帅气。
刚好那时候江湖上有名的“病大虫”薛永来洪都卖艺,人家耍枪弄棒那叫一个帅,耍完了还卖膏药,虽然没多少人买,但架不住气场足。
我一看就走不动道了,当场跪倒在地:“师父!您收我为徒吧!我不想当裁缝了,我想当大侠!”(??????)??
薛永师父估计是看我胳膊长,觉得是块练武的料,又或者是实在没人拜师太寂寞,当场就答应了。
于是我开启了“白天裁布料,晚上练枪棒”的双面人生——白天是洪都顶流裁缝,晚上是武术学徒。
结果练了半年,枪没耍明白,棒没抡利索,反而把裁缝手艺练得更精进了——练枪的时候胳膊稳了,缝衣服更精准;耍棒的时候手腕灵活了,绣花更细腻。
师父薛永都吐槽我:“你这哪是学武,你这是给裁缝手艺开buff啊!”(ーー;)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就是典型的“跨界未遂”,谁能想到,后来这“半吊子武艺+顶级裁缝”的组合,居然成了我上梁山的敲门砖?
命运这玩意儿,比我缝衣服的线还绕(≡ω≡)!
二、无为军反水:从奸臣家裁缝到梁山跳槽王,职场反水名场面
咱在洪都混得风生水起,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裁布料、练枪棒、偶尔偷枇杷”过下去了,结果一场突如其来的“职场机遇”(或者说惊吓),直接把我踹进了梁山这个“大型创业公司”。
那是我二十出头的时候,洪都的生意做腻了,想着出去闯闯,就跑到了江州无为军。
凭着一手好裁缝活,很快就打响了名气,没过多久就被无为军的通判黄文炳给盯上了。
这黄文炳可不是啥好人,江湖人称“黄蜂刺”,听着就不是善茬——尖酸刻薄,嫉贤妒能,就喜欢打小报告、害好人,典型的“职场小人天花板”(怒`Д′怒)。
他找我干啥?给他们家做全家的衣裳,还要给自个儿做一套“专属官服”,要求是“既要彰显身份,又要显得威风,还要跟别人不一样”。
我心里吐槽:“你一个奸臣,穿得再花里胡哨也掩不住你那股子坏水!”
但咱是打工人,客户就是上帝(哪怕是缺德上帝),只能硬着头皮接活。
黄文炳家那审美,简直是灾难级别的——他要在官服上绣蜜蜂,说自己是“黄蜂刺”,得有标志性图案;还要用亮黄色的布料,说显得尊贵,可他一个通判,穿亮黄色不是找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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