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不错。”林砚淡淡回应，仿佛真的接受了这个解释，“说回正题，除了交易区，还有别的渠道了解‘归墟之眼’吗？或者，关于命物温养，有没有更详细的资料？”
苏清阮见他不再追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归墟之眼的水太深，建议你先别碰。至于命物温养，图书馆东侧角落有一些前辈的手札，或许有零散记载，但不成体系。最靠谱的还是找周老头，虽然他收费黑，但一分钱一分货。”
她走到桌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怎么样，林医生，对我之前的组队提议，考虑得如何了？有个固定队，资源共享、情报互通，总比你一个人摸索强。”
林砚沉默片刻，没有立刻回答。“我需要时间。”
“随你。”苏清阮也不强求，耸耸肩，“一个半月，足够你想清楚了。”
林砚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苏清阮脸上慵懒的笑容渐渐收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永恒的黑暗，眼神变得凝重而复杂。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告死鸟……毒蛇……林砚，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门外，林砚走向自己的房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凝神香。苏清阮刚才那看似玩笑的举动和话语，更像是一种试探和掩饰。她知道了什么？或者，她在怀疑什么？
归墟之内，云顶酒店也并非绝对安全之地，人与人之间的试探与合作，同样暗流涌动。
回到房间，林砚点燃了一根凝神香。淡淡的紫色烟雾袅袅升起，他开始规划这一个半月的休整期。提升自己，修复命物，搜集情报……以及，厘清身边这些逐渐变得复杂的关系。
前路未知，但他必须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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