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子弹分别命中了黑衣人的头部和心脏。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显然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传说中的告死鸟手里。
工厂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砚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林砚缓缓摘下手套，随手扔在地上。他走到黑衣人的尸体旁，仔细检查了一番，想要找到一些能证明他们身份的线索。但遗憾的是，他们身上除了手枪和匕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连一张身份证都没有。
看来，这些人是专业的杀手，做事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林砚站起身，环顾四周。废弃工厂里空荡荡的，除了地上的三具尸体，什么都没有。老陈说的那个和小雅长得很像的女孩，根本就不在这儿。
他知道，自己被人耍了。有人故意用小雅的消息做诱饵，把他引到这里来，想要抢夺他手里的笔记本。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林砚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他们的这场局，不仅没能杀死林砚，反而让他们自己送了命。
林砚走到工厂的窗边，看向外面的天空。阳光依旧明媚，但他的心情却变得沉重起来。既然有人已经盯上了他和笔记本，那就意味着，他在现实世界里也不再安全了。
他必须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到归墟。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也才能继续寻找小雅的下落。
林砚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转身朝着工厂门口走去。他没有报警，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处理这种事情，早已是轻车熟路。
走出工厂，林砚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他知道，医院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而归墟里的挑战，也才刚刚开始。
但他不会退缩。无论是现实世界里的敌人，还是归墟里的危险，他都会一一面对。因为他知道，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小雅，才能揭开归墟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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