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与眼前白昙那双修长细腻的脚重合在一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猛地涌上心头。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了几分,手上揉捏白昙双脚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了许多。
白昙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她看到陈洛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深处被点燃了。
她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轻轻踢了他一脚:“喂,你能不能好好洗?弄疼我了。”
陈洛回过神来,抬头对上白昙那双带着警惕和一丝不安的眼睛,他眼中的欲望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了。
他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按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今天表现好,我不单帮你洗脚,还帮你全身按摩,保你舒服。”
白昙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她感觉到陈洛的双手正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酥麻的战栗。
她想说“不要”,可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咬着下唇,死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那种异样的感觉却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浑身发软。
陈洛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忽然站起身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将她轻轻放在了被褥上。
白昙还没来得及反应,人便已经躺在了床上,陈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低沉和认真:
“别乱动。”
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
白昙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的身体在陈洛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那种酥麻和温热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心里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期待同时在心头交织着。
她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她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可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恍惚中,她听到陈洛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耳廓:
“白昙,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她愣住了。
那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心中那潭一直不曾平静过的水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望着陈洛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痞气和不正经的眼睛,此刻却有一种认真的光芒,像是一扇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门后是她从未想过会有的一切。
她想说自己还没准备好,想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说她怕这一切只是一时的冲动。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沉默了许久。
久到陈洛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久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久到陈洛的呼吸已经喷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带着一丝酒气。
然后她忽然觉得,自己漂泊了这么久,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让她停下脚步。
而这个人,似乎就是眼前这个让她又气又恨又离不开的家伙。
她没有说话。
但她没有再挣扎。
那一刻,白昙的心中反而有了一种奇异的释然。
她忽然觉得,那些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陈洛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心中最后那点防线也彻底瓦解。
这一夜过后,她终于有了一颗可以停靠的心。
她不再是一只漂泊的孤鸟了。
油灯的火苗在窗缝中渗入的夜风里轻轻晃动了几下,将墙上的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又缓缓分开,又再交叠。
窗外传来一声极远处的犬吠,很快便沉寂了下去,只有夜风还在廊下低低地回旋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时,白昙正趴在陈洛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初尝禁果,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好奇,昨夜折腾了大半宿,她非但不觉得疲惫,反而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一般,精神头比平日还要足上几分。
她仰起头看着陈洛,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一只偷吃了鱼的猫。
陈洛靠在床头,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面色有些发虚。
他虽然修为高深、体力远胜常人,可白昙那股子折腾劲儿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她不仅好奇,而且学得飞快,陈洛教她什么她都能很快掌握,然后便拉着他又“温习”了好几遍。
到后半夜的时候,陈洛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句:果然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孔公妍轻轻叩门的声音:“白姑娘,你起来了吗?时辰不早了,该准备出发了。”
白昙从陈洛身上弹起来,三两下穿好衣衫,动作利落得像是一个习惯了晨起出任务的刺客。
她回头看了陈洛一眼,见他还在慢吞吞地系腰带,便低声促狭地说了一句:
“你看上去有点虚,感觉你有点不行呀。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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