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也被大人严厉告诫,玩耍时不准吵闹,不准去后院打扰“李叔叔家”。整个四合院,白天是死气沉沉的安静,晚上是早早熄灯的黑暗。只有李建国家,灯光会亮得稍晚一些,偶尔传出孩子们压低的笑语、林婉清温柔的说话声,或者李建国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沉稳嗓音。这些声音并不大,但在全院的一片死寂中,却清晰得如同灯塔,昭示着那里是唯一不受压抑、尚存生机与温暖的地方。
这种“和平”,是一种扭曲的、充满张力的平静。它不是基于友爱与互助,而是基于恐惧、认命和对绝对力量差距的 tacit acknowledgement(默认)。
李建国什么也没做。他没有立威,没有训话,没有展示任何武力或权势。他甚至比以前更加低调,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偶尔“进山打猎”。但全院的人,从曾经不可一世的管事大爷,到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再到精于算计的教师爷,都活在了他那无形的、却无所不在的阴影之下。
他的阴影,来自他深不可测的背景(烈士家属、林家关系),来自他关键时刻展现的“公道”和能量(保易忠海、定调刘海中),来自他家庭超乎常人的稳定与丰足,更来自他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在这阴影下,禽兽们收起了爪牙,磨平了棱角,熄灭了心火。他们不再争斗,因为知道真正的裁决者是谁;他们不再算计,因为明白所有的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他们甚至不再抱怨,因为恐惧抱怨本身会带来不可预知的灾祸。
95号四合院,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和平”时期。没有争吵,没有偷盗,没有欺凌。但这种和平的底色,是全院除李家外,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呼吸,和深入骨髓的沉寂。
李建国推着自行车进出院子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沉寂。邻居们看到他,会下意识地让开道路,眼神躲闪,动作拘谨。连以前横冲直撞的棒梗,现在看见他也会立刻站住,小声叫一句“李叔叔”,然后飞快跑开。
他心中并无太多快意,只有一种淡淡的、尘埃落定般的漠然。
他知道,这种沉寂不会永远持续。时代在变,人心也会变。但至少在可预见的当下,这个曾经充满了算计与嘈杂的四合院,因为他李建国的存在,被迫按下了一个漫长而压抑的静音键。
而这,或许就是风暴眼中,一种另类的、由绝对力量差距带来的“秩序”。
他回到家,关上门,将那片令人窒息的沉寂隔绝在外。屋内的灯光温暖,饭菜飘香,孩子们扑上来,妻子含笑相迎。
里外,已是两个世界。
他安然享受着这个他用智慧和能力构筑起来的温馨港湾,同时也清楚,门外那片禽兽的彻底沉寂,正是这片港湾得以宁静的最坚实壁垒。
无声,却有力。
第430章:空间的终极堡垒
玉佩空间,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黑土地、茅草屋和一口灵泉的简单组合。在历经数年,特别是最近这段动荡岁月的持续经营下,这里已被李建国悄然建成了一个功能齐全、足以应对任何极端情况的“终极堡垒”。
核心区:知识与传承的圣殿
原本的茅草屋已被彻底改造。外观依旧朴素,保持着不起眼的原貌,但内部结构已被李建国利用空间内生长的硬木和搜集来的少量金属加固。地上铺着干燥的木板,防潮防虫。墙壁上镶嵌着自制的简易油灯架,光线稳定。
屋子最核心的区域,是一排排倚墙而立的厚重木制书架。这些书架用的木料来自空间生长了数十年的硬木,纹理细密,坚固异常。上面分门别类,摆放着李建国这些年转移和搜集来的所有知识载体:
左侧书架:轧钢厂最核心的技术图纸、工艺文件、实验数据、设备手册。牛皮纸袋整齐码放,每个都贴有详细的标签,从德国老轧机的总装图到自制简易机床的改进草图,记录着这个国家一个重工业单位的技术血脉。
中间书架:各类书籍。最上层是空间原有的古籍——《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武经总要》等线装本,蕴含着古老的智慧。中层是他大学时代的机械、工程、数理化教材和笔记,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来的国外科技期刊影印本(大多已过时,但仍有启发)。下层则是各类“杂书”:历史、地理、文学、甚至农业养殖手册、无线电入门等,包罗万象,是文明知识的备份。
右侧书架:李建国自己的“作品”。厚厚一摞笔记本,记录着他穿越以来的所有思考、观察、技术改良思路、对未来产业的前瞻性设计图(简易数控、家电等),以及大量的人物关系笔记、时事分析。这是独属于他的、融合了两个时代视野的智慧结晶。
书架前是一张宽大的硬木书桌,上面放着绘图工具、计算尺、以及几份正在演算中的草图。这里是他进行“未来设计”和深度思考的密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