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派。
掌门金世宇在大殿得知了林风在黑风岭的消息。
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林风,简直就是妖孽啊!
想当年他挟持梁山派薛长老,自己顾忌自家长老的安险,顾忌梁山派的颜面,只好与他定下十年之约。
当时只想先放他一马,等自己门派的精英弟子成长起来,再把他踩在脚下,以雪当日之耻。
不想林风一个七品渣灵根,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能成长如此之快。
去年在幻月城芸花节青年俊杰擂台赛上勇夺魁首,一举成名。
今年,现在,又传来消息。
他林风又在西北黑风岭杀了石头城城主黑龙及手下血离真人。
这可是两个元婴真人,黑龙的修为已接近元婴中期境。
血离虽是元婴初期境,但在西北修真界也是赫赫有名的高人。
就是他金世宇对上血离,也是只有认输的份,竟究他们之间有大境界之差呀。
此时,殿外传来一串脚步声。
厉长老,郝长老,薛长老结伴进来。
“见过长门……”三人施礼。
金掌门瞧他们脸色不好看,知道十有八九是得知了林风的事。
尤其是郝不休,他郝家与林风结下的梁子大得呢。
“你们想必都知道了,林风在西北一带大开杀戒,横扫黑风岭,无人能挡!”金掌门苦笑道。
“唉,此事在修真界传得沸沸扬扬,各种说法都有,本长老看,多半是以讹传讹,不能全部当真!”郝不休悻悻然道。
他对林风成长得如此骇人听闻,心中极是不甘。
“即便有些水份,但黑龙和血离死于林风之手,只怕十有八九是真的,咱们树了一个如此妖孽的对手,对梁山派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啊!”金掌门抚额道。
这事的起因可是门内弟子郝剑与林风发生冲突导致。
大家对此事的前因后果心知肚明,郝不休做不得声,低头闷声诅咒着林风。
薛长老上前一步道:“掌门,我愿意往西北一行,核实一下情况是否属实,再想法子施以善意,缓和矛盾!”
郝不休立即上前反对道:“咱们堂堂修真大派,怎能给一个不入流的散修低头?
将来修真界怎么看待我梁山派,凉这厮一个散修,偶然得势,但没什么根基,咱们可以联络关系不错的其他门派,共同除掉此獠……”
金掌门有些犹豫,散修最厉害,在修真界也只能是一颗流星,臣服于修真界的规则,最终无声无息没路。
自己一个名门正派,主动向一个散修低头,确实有失身份颜面。
他把目光投向厉长老。
“掌门,此事可双管齐下,一边暗中向林风表示善意,防止其反噬,一边暗中许以重金,联系些真人大佬,求他们在关键时刻护佑咱梁山派!”厉长老沉声道。
嗯,这样倒还算靠谱,金掌门点头。
“这事你们分头去做,但必须秘密进行……”
三个长老领令下去,金掌门无心处理事务,遂出殿往后山而去。
后山一座峡谷底下,就是梁山派秘境所在地。
一个洞口通往秘境,洞口竟是由梁山派老祖成玄岳镇守。
原来成老祖当年碎丹成婴受挫,导致元婴羸弱。
他只得辞了门派内一切职务,要求在门派秘境门口镇守。
秘境内灵气浓郁非常,这样方便他时常可以进秘境调养参悟,又可以防止屑小擅闯秘境。
金掌门直接来到秘境洞口外,这里专门为成老祖修了一座殿宇,供他日常起居和修炼使用。
“老祖,世宇求见!”他站在殿外恭恭敬敬施礼道。
成老祖的贴身弟子出来,请他进去。
金掌门进殿,见成老祖盘坐上首在闭目养神,便低声问了门派的几名内门弟子在秘境里的历炼情况。
原来,对门派有巨大贡献的弟子,往往会由掌门批准,允许定期进入秘境历炼。
这一年来,有郝剑、洛凝雪、花惜水和陈照山等几名内门杰出弟子在秘境里多次历炼,遇上成老祖有时心情好,也会指点他们一二。
成老祖说起几名弟子,微微点头,对金掌门选的人表示还算满意:“郝剑这小子聪明,肯下苦功,如今已是筑基后期;洛凝雪和花惜水二女心细沉稳,进境也不慢,都到了筑基中期;陈照山那孩子悟性不错,根基扎实,已是筑基圆满,只差一步便可结丹。”
金掌门听罢,却长叹一声,脸上忧色更浓。
成老祖睁开双眼,目光如电,落在他身上:“世宇,你执掌门派多年,一向沉稳,今日为何这等模样?莫非门中出了什么大事?”
金掌门迟疑片刻,终是把心一横,将十年之约的事缓缓道来:“老祖有所不知,……,那林风不过是个七品杂灵根的散修,却有一身不俗的体修天赋。他曾挟持薛长老,我顾忌长老安危,只得与他定下十年之约,暂且放他离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当时弟子以为,他不过是个无根无凭的散修,即便有些天赋,又能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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