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写正常的甜文是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对我这种猎奇作者，而且最近有工作所以我就瞎写了）
他瞥了眼店长拼命使眼色的模样，又看了看少女眼底那点带着娇憨的局促，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好。”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进咖啡厅的喧嚣里，几乎要被咖啡机的嗡鸣盖过去。
芙宁娜立刻松开了手，像是怕烫到一样缩回指尖，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别扭地别过脸，目光落在面前那盘精致的致水神蛋糕上，语气故作轻快
“这家店的甜品很有名，我早就想来尝尝了。”
苏城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浸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是……很多人都喜欢。”
他敷衍地应着，目光飘忽，落在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身上，脑子里全是逃离的念头。
芙宁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她咬了口泡芙，酥脆的外皮在齿间裂开，甜腻的奶油溢出来，却没让她的心情变好。
她抬眼，视线掠过他微敞的衣领，那几道浅淡的红痕没被完全遮住，像细小的蛇，缠得她眉头皱了起来。
“你看起来……很紧张。”
芙宁娜的声音低了些，那双清澈的眸子盯着他，带着一丝探究
“是我吓到你了吗？”
苏城猛地回神，对上她的目光，慌忙摇头
“没有，是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话说……交个朋友？”
芙宁娜握着银质叉子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很亲切的感觉……”
她说完，飞快地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致水神蛋糕，奶油裹着松软的糕体，被她囫囵塞进嘴里。
甜腻的香气漫开，却没压住她耳根泛起的薄红。
她连忙偏过头，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飞鸟上，语气陡然染上几分傲娇，像是在掩饰刚才的局促
“就、就算是我……我主动跟你示好啦。”
苏城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少女的发梢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色，连带着那份娇憨的别扭都显得格外真切。
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竟在这一刻松了些许。
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可耳边少女的声音，却像枫丹午后的风，带着点清甜的暖意。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的木纹，迟疑了几秒，才低低应道
“好……好啊。”
这两个字落进空气里，芙宁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叉子还举在半空中，沾着的奶油蹭到了唇角，像颗小巧的奶渍，衬得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更亮了，像藏了一整个枫丹的晴空。
“那说好了！”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苏城身子向后靠了靠
“对……对的……”
芙宁娜没察觉到他下意识的闪躲，只顾着兴奋地晃了晃手里的叉子，奶油星子随着动作溅到桌布上，留下一点奶白的印子
“那以后我可以常来这里找你吗？”
她歪着头问，眼底的光亮得晃眼
“这家店的甜品确实好吃，而且……”
她的话音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城鬓角的碎发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而且和你聊天，会下意识感觉有意思呢”
“嗯……抱歉，我其实今天就要辞职了……只是因为特殊原因，工作最后一天”
苏城说完这句话，还特意认真看了看她
芙宁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举着叉子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中，那双亮得像盛满晴空的眸子，倏地黯淡了下去。
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一样，又像是不敢相信，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辞职？为什么……”
苏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揪了一下。
他别开眼，不敢去看那双失落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木纹，声音低哑得厉害
“没什么，就是想换个地方，去别的城市看看。”
这话半真半假，换个地方是真，逃离娜维娅也是真。
芙宁娜沉默了，她低下头，盯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块致水神蛋糕，奶油上的糖霜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却再也勾不起她的兴致。
她捏着叉子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好半天才闷闷地开口
“那……你要去哪里？还会回枫丹吗？”
苏城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离开。
芙宁娜见他不答，心里的失落更浓了。她抬起头，眼底的光黯淡得厉害
“算了，走就走嘛……我又不是非要缠着你。毕竟也只是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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