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不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
宵宫歪了歪头，眼睛里满是不信，她蹲下身帮苏城捡行李里掉出来的手帕，指尖不小心蹭到他藏在衣摆下的尾巴尖，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眼睛一亮，
“普通人可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尾巴！你肯定有秘密，不过没关系，每个人都有小秘密嘛！”
她把捡好的手帕递给他，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笑容依旧明媚
“对了，我叫宵宫，长野原烟花店的店主！认识一下，以后就是朋友了”
“好……好呀，我叫苏城”
话音未落，宵宫忽然往前凑了一大步，几乎要贴到苏城面前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像被吸引的小太阳，直勾勾地盯着苏城的右眼，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语气里满是惊叹
“哇！你的右眼竟然会发光！像把星星揉碎了嵌在里面，好神奇啊！”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热烈，苏城下意识地偏过头，耳尖瞬间泛红，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
晨雾还没完全散去，风一吹，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此刻的窘迫。他低着头，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个……其实是义眼。”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右眼的眼睑，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之前遇到意外，右眼没办法保住，怕吓到别人，就戴上了”
他本以为宵宫会露出惊讶或同情的神色，甚至可能会刻意避开这个话题，却没料到头顶传来的声音依旧带着满满的好奇，没有半分异样
“义眼也能这么好看吗？你一定花了大价钱，对吧？”
苏城的指尖猛地一僵，攥着衣摆的力道瞬间加重，指节泛出浅白
凝光那张带着浅笑却透着掌控欲的脸，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当初她将这枚泛着夜光的义眼递给他时，语气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是我让人特意定制的，戴着它，也算不辜负你这张脸。”
那些被囚禁在群玉阁偏殿的日子，那些被凝光用温柔语调裹挟的控制，像细密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心里，让他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垂着头，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没有花我的钱……是之前认识的人，帮我订的。”
宵宫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连语气都放轻了些
“抱歉呀，是不是提到你不开心的事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避免让苏城觉得压迫
他抬起头，看着宵宫眼底毫无芥蒂的关切，勉强笑了笑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要是不好，那就别想啦！”
宵宫说着，突然拉起他的手腕，往市集的方向跑
“走，我带你去吃鲷鱼烧！刚出炉的，咬一口会流心，吃完心情肯定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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