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肉之躯?”他惊讶地问道。
“不是。”韩博武摇头,“我在沉阴木中加了些灵石、陨铁,模仿血肉的触感。不过这东西很难炼制,我差不多用了上千根木头,才收集到足够的分量,打磨出这一具。”
“你的意思……”
“你去炎赵,可以经过邙山,把魏思文之事了结一下吧。”韩博武看了一眼默渊剑,提醒道,“如你所说,姜飞叶薨逝,这忘川水可就珍贵了。千万小心。”
顾承章点点头。“放心。”
“我不放心。”韩博武长叹一声,“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我以为攻下郑城,是风韩霸业开始的基础,没想到,短短几十天,就被嬴无垢打断了脊梁骨,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世事难预料。”顾承章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说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大不了,我带你去云梦大泽隐居,他祖龙也不能如何。”
“我和你不同。”韩博武摇头道,“我是风韩的宗室,生于斯,长于斯,亦亡于斯。风韩不在了,我便与之同落。”
顾承章心底一声浅浅的叹息,脸上却努力露出微笑,“应该到不了那一步,先做事吧。”
韩博武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袋子,递给顾承章。“里面是我能找到的聚灵丹,大约十二颗。你一路走一路吃吧,就算不能破境,也能打牢一点底子。顾兄啊,我一个瘸子走不远;能不能活,全看你了。”
顾承章心里一紧,拍了拍他的手背,带上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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