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指的是什么?
“新笔”又是什么?
“第三件事呢?”林小鱼问。
君莫问深吸一口气:“第三,关于‘曦之遗迹’。云墨族长刚收到守秘一族祖地的传讯,遗迹的开启时间……提前了。”
“提前到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
静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小鱼揉了揉眉心:“也就是说,我们原本三个月的准备时间,现在只剩两个月了?”
“准确说,是五十九天。”王多宝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沙漏法器,“云墨族长让我带这个给你。这是守秘一族计算‘曦之遗迹’开启周期的法器,当最后一粒沙落下时,遗迹入口就会在白骨荒原深处显现。”
沙漏中的细沙正以均匀的速度流淌。
时间,突然变得紧迫起来。
“还有更糟的。”萧霜寒语气冰冷,“根据守秘一族的记载,每次曦之遗迹开启前,墟的污染都会加剧。那些被封印的‘源核’,会因为遗迹的共鸣而变得不稳定。我们可能要先面对一波墟灾爆发,才能进入遗迹。”
林小鱼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前世当编剧时,他最喜欢的情节设计就是“时间紧迫下的极限操作”。但当这种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只想说——
“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所有危机都堆在一个时间点爆发,编剧为了推进剧情连基本逻辑都不要了?”
话音落下,丹田里的元婴突然举起指挥棒,用力一挥。
九颗净化之种同时亮起。
一道灵光闪过林小鱼的脑海。
等等。
所有危机堆在一个时间点爆发?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
“什么不对?”君莫问问。
林小鱼站起身,在静室里踱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我刚突破元婴,曦之遗迹的开启时间就提前;我刚拿到黑莲会的炼制记录,就发现冷月的大本营坐标;我刚净化完怨魂晶,墟灾就要爆发……”
他停下脚步,看向三人。
“这不像自然发生的危机堆积,更像是……有人故意在‘安排剧情’。”
萧霜寒眉头紧锁:“你是说,冷月?”
“或者他背后的那个‘作者’。”林小鱼说,“云墨族长不是说过吗?上古时期,墟祖是‘上一个作者’。那有没有可能,现在的墟,或者至少冷月这一支力量,仍然保留着某种‘编写剧情’的能力?”
君莫问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冷月那句‘砚台已经备好,新笔正在淬墨’,可能不是在说比喻,而是在陈述事实?他真的有某种方法,能够‘编写’现实中发生的事件?”
“至少是影响。”林小鱼说,“还记得在白骨荒原,他开启的那个‘叙事领域’吗?那三幕剧——背叛、绝望、删除——不仅仅是幻术。在那个领域里,他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修改’了现实规则。”
王多宝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他真能编写现实,那我们岂不是注定会输?作者想让角色怎么死,角色就得怎么死啊!”
“不。”林小鱼摇头,“编剧行业有个铁律:再好的剧本,也需要演员来演。如果演员不按剧本走,或者演砸了,剧情就会崩盘。”
他看向沙漏。
“冷月或许能‘安排’危机同时爆发,但他无法控制我们如何应对这些危机。这就是我们的机会——用他不曾预料的方式,打乱他的剧本。”
萧霜寒眼神锐利:“具体怎么做?”
林小鱼重新坐下,开始梳理思路。
“首先,我们要明确优先级。曦之遗迹必须去,因为那里可能有彻底解决墟灾的方法。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做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这次轮到他了。
“第一,彻底掌握元婴期的力量。不是按部就班地修炼,而是找到适合我这条‘吐槽大道’的战斗方式。我需要实战,大量的实战。”
君莫问点头:“这个好办。青云号上有训练场,可以模拟各种战斗环境。我们三个可以陪你练。”
“不够。”林小鱼说,“我需要真正的生死搏杀。黑莲会那个永冻冰渊的基地,不是正好吗?”
三人同时一愣。
“你要主动打上门去?”王多宝瞪大眼睛。
“不是打上门,是‘试镜’。”林小鱼笑了,“既然冷月在编写剧本,那我们就去他的拍摄现场,看看他这个导演到底有几斤几两。顺便,测试一下我这个新晋元婴的‘演技’。”
萧霜寒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有道理。与其被动等待危机爆发,不如主动出击,打乱敌人的部署。”
“第二件事呢?”君莫问问。
“第二,调查‘砚台’和‘新笔’到底是什么。”林小鱼说,“冷月不会说无意义的话。这两个意象一定对应着某种实际存在的事物或力量。我们需要在进入曦之遗迹前,弄清楚他的底牌。”
他看向王多宝:“多宝,这个交给你。你人脉广,去查查修仙界历史上,有没有出现过以‘砚台’‘笔’为原型的神器或秘法。特别是那些和‘书写’‘修改’‘规则’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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