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去。”
他看不到左奇函的脸,不知道此刻左奇函是何表情,杨博文动动喉结,说:“那也不是我的功劳。”
“你知道那个狗子吗?”左奇函转移了话题。
“他是村长的侄子。”
“不,他是村长的儿子。”杨博文不动了,左奇函将杨博文的头发冲好便用毛巾裹起来,“他是那个村长和他弟妹的孩子,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是狗子不知道。”
“他……简直太恶心了。”杨博文眼睛上的水被左奇函擦掉便转头看向他,那双生气的眼睛全是不忿。
左奇函将喷头打开用温水冲杨博文的身体,继续说:“狗子今年二十二岁,也就是他开始贪污的那年,狗子出生了,被诊断为先天性痴傻儿,基本上是没有痊愈的可能。”
“可是他还在带着狗子治疗。”
“嗯,他贪污的钱……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二十二年,他耽误了多少人,不过他身后的人就更可恶了。”左奇函帮杨博文打泡沫,浓郁的奶香味将杨博文包裹住,杨博文听话的靠近左奇函跟他拿泡沫往身上抹。
“是谢青和刘熙吗?”
其实杨博文被关在猪圈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报复肯定是刘熙想的,而这活儿是谢青接的,谢青就算被出轨了都没有跟刘熙撕破脸,那他们之间肯定有更紧密的关系。
左奇函摇摇头,他还不知道,但他和杨博文想的一样。
等洗完澡换完衣服,杨博文觉得自己没事儿,就是有一点疼而已,他们没下死手所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可是左奇函还是将杨博文抱了出去,杨博文觉得丢人就会自己往外走了,但他走的还是有些瘸。
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是韧带轻度损伤,需要静养一到三周,拿到结果的杨博文还拍拍胸脯安慰自己,“我就说没多大事儿吧,才静养一到三周。”
“从明天起就不许去上班了,请三周假。”左奇函将报告从杨博文手里抽出来,“这还叫没事儿,那什么叫有事儿?非得骨折动不了?”
见左奇函生气了,杨博文连忙将自己缩起来,说:“没那么想……”
“请假,听见没有。”
“听见了……但是我是实习期哎!”
“实习期怎么了,我还没找你们公司事儿呢,去送个东西就给腿干废了,改天接案子是不是要把命赔上啊!”左奇函用力的在杨博文眉心一点,“你就不能对自己上点心。”
“我很上心的好吧!”杨博文揉揉额头,最近左奇函的力气真的越来越大了。
左奇函看他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便威胁他,说:“你要想去上班也行,我把你被打的事情告诉你妈,让你妈天天催着你冰敷。”
“哎呀,你告诉她干嘛。”杨博文撇着嘴看向左奇函,“但我在家待着也没用啊!你还要上班。”
“你想住院还是我给你雇个保姆,我忙完这段时间才能请假,应该下周就能请假,到时候我照顾你。”左奇函将杨博文扶起来去让医生给他绑腿。
杨博文依着左奇函慢慢走,最后为了能好的快一点,左奇函还是给杨博文办了住院。
第二天一早张函瑞就来了,杨博文一睁眼就看到张函瑞在给他开保温桶。
“函瑞?”
“醒来了?我昨天晚上让张桂源煲的汤,热好拿过来的,他七点半上班打卡就没过来,你尝尝可鲜了。”张函瑞过去将杨博文扶着坐起来。
看着眼前被推过来的汤,杨博文向张函瑞看过去,问:“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左奇函说的呗,他知道我现在只有周六日才去剧院,就让我在没课的时候过来陪陪你。”张函瑞还给杨博文带了包子和鸡蛋。
杨博文探头看看那汤问:“这是啥汤啊?”
“骨头汤啊!张桂源煲汤很好喝的,你多喝点。”说着张函瑞便帮他盛了一碗,“吃啥补啥,张桂源给我说他以前打篮球的时候韧带受伤他妈就给他煲骨头汤喝,说是可管用了。”
“好。”杨博文捧着碗乖乖喝汤,有张函瑞陪他他也就不孤单了。
但连续三天张函瑞都过来,杨博文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天天来,一会儿有课又走,课下了又来,多麻烦啊!而且车费也挺贵的。”
“左奇函给我雇了个司机,我过来他就在医院门口等着,我在学校他就在校门口等着,就连我去张桂源那里这个司机都送我,方便的很。”张函瑞低着头给杨博文削苹果吃,也没注意到杨博文的表情。
“我不用这样陪着,这也太夸张了!”杨博文扶着张函瑞的手,“你不来也行的,我看会儿手机看会儿电视不都行嘛。”
杨博文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是VIP病房又是找专门的司机接送张函瑞,左奇函这是要把杨博文当小媳妇儿养啊!
“没事儿的,我听那个司机说就因为接送我才有的工作,挺好的,反正左奇函也不差钱。”
“他不差钱是不差钱,但是这用得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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