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抬起一半张函瑞就停下了,他看着张桂源的姿势不自觉的就脸红了。
干嘛要这么像一只小狗。
“你怎么不和左奇函待在一起?”张函瑞看着张桂源的鼻子,突然想到上课的时候老师给他们讲闲话,说鼻子越高的人财运越好,自控力强也更专一。
连性格都很小狗,只认一个主人吗?张桂源在张函瑞眼里虽然块大但毛绒绒的。
“他去找杨博文了。”张桂源明明要比张函瑞高但他似乎总低头抬眼看他,这样每次都让张函瑞觉得他很委屈。
其实这也是张桂源摸出的规律,只要自己抬眼睛看张函瑞,张函瑞就会对他态度很好,渐渐的这也就成了习惯。
说到左奇函,张桂源来找张函瑞的时候本来是要带左奇函一起过来的,但半路遇到一个拿着杨博文水壶的人,左奇函就把他拦下来问他说杨博文一个人在琴房练琴要去给他送水。
“我去吧。”左奇函伸了一只手从这人手里拿杨博文的水壶,但发现他握的太紧,左奇函就用右手托住水壶底部从他手里抢过来,“交给我就行。”
“不用了。”
“用。”
这人是二班的学委,是个戴眼镜个子不太高的男生,叫于曼。
他看着左奇函将水壶抱紧,虽然杨博文说左奇函没有欺负过他,虽然左奇函好像也总帮杨博文拿过东西,但于曼还是觉得他对杨博文不怎么好,还总欺负杨博文。
怎么会有人会主动给另一个人搬东西毫无怨言呢?而且左奇函在他们这些不熟的人眼里就是个有脾气的大少爷,说话也不客气。
所以不止于曼,有很多跟左奇函不熟的人都认为左奇函在欺负杨博文。
而现在,于曼看着左奇函一脸凶相非要给杨博文送水,就以为他要对杨博文做恶作剧。
“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杨博文了。”他瘦瘦小小的一个,跟左奇函说话脸都要用力。
“哈?欺负杨博文?”左奇函皱着眉盯着他,“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你总欺负他,让他当苦力,还逼他给你买饭。”于曼也豁出去了,今天他就要替天行道。
平时因为自己个子不高,说话也笨,班里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不服他这个学委,还会拿他取乐,虽然也没有欺负他但总这么说他心里也不好受。
可杨博文不会这样,他还会帮于曼说话,因为自己的名字偏女性化就有人喊他曼妞,他不喜欢但又不好意思说也是杨博文帮他说的,所以他很感谢杨博文也很崇拜他。
左奇函偏头看向张桂源,张桂源冲着他笑,向于曼走一步而对方就跟着他的动作退一步,“你退什么?”
“我告诉你,打人是要受处分的。”于曼盯着张桂源的眼睛,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
“我什么时候打人了?我就没打过架。”张桂源觉得他说话真的很搞笑,他长得也不凶啊。
于曼咽咽口水,声音越来越小的说:“我只是提醒你。”
左奇函拍拍张桂源的肩,说:“你别吓唬他了,都认为我会欺负杨博文了,你在他眼里就是超级无敌大恶霸。”
听着他话里的调笑,于曼绷紧脸说:“你们少瞧不起人,我,我又不怕你们。”
他虽说着不怕却又结巴,左奇函觉得好笑,但想到要是杨博文的话一定会跟他说:这样的人是了不起的人,这样的人是能改变世界的人。
左奇函想到杨博文会一本正经的给他说什么人人平等、敢于反抗的话就忍不住想笑,这种笑倒不是一种嘲弄,反而是赞许的,只有杨博文一个人和个愣头青一样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左奇函是欣赏的。
见左奇函笑了于曼皱着眉,以为左奇函不把他当回事儿刚想再争辩几句就听到左奇函说:“我真的没有欺负过杨博文,拿东西是杨博文觉得我力气小,买饭我也有给钱,甚至也有请他吃饭。你这么维护杨博文应该也知道他是个热心肠,总喜欢帮别人,不是吗?”
这还是左奇函第一次解释自己的恶评,之前就算是郑曦悦那件事,他也只是否认然后让郑曦悦去否认,解释是不存在的。
但这次事关杨博文,想必杨博文也不喜欢别人说他被欺负,欺负人的还是左奇函,杨博文一定不会觉得很好笑,只会内疚反省是不是自己看起来太软弱了。
看着于曼还愣愣的,左奇函就跟他说:“你看我这样子,就算欺负也是杨博文欺负我吧。”
于曼平常都离左奇函他们几个远远的,这么一说还是第一次观察左奇函,左奇函长得极其瘦,最特别站在张桂源旁边就更显瘦弱了。
但他人长得很高,不过是看起来不怎么有力气,杨博文看着要比左奇函结实,左奇函也不算说谎。
可是张桂源比杨博文壮实,张桂源和左奇函关系好是出了名的。
左奇函猜到了他是怎么想的就撞撞张桂源,说:“他打我也不会打杨博文,张桂源就是长得凶了点,这水我去送就行,我保证我不会欺负杨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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