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王东方说：“对了，大舅哥，再想办法给我弄点87式自动榴弹发射器，这玩意是面杀伤利器，就是不太好弄我只打算配给军直属部队用。”
王东方皱了皱眉：“87式？这玩意有点敏感，毕竟是现役装备序列里的，流出去太多不好交代。我想想办法，少量给你协调一些吧。”
趁着气氛热烈，李文远脑子里冒出一个更“疯狂”的念头，他凑近王东方，带着一丝憧憬问道：“东方哥，还有个事……咱们仓库里那些退役的五爷 那么多，你看……能不能安排个教练，教我开开？到时候我直接开着‘五爷’去那多带劲！”
王东方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李文远，没好气地怼道：“你以为飞行员是开车啊？上个速成班就能搞定？那是需要极高天赋和长时间严格训练的！ 就你现在这东奔西跑的状态，哪有时间进行系统性飞行训练？”
他拍了拍李文远的肩膀，语气缓和了点，出了个更实际的主意：“你啊，别好高骛远。真想学开飞机，不如先去考个民用飞行执照，从螺旋桨小飞机开始。那玩意相对简单。”
李文远这现在很紧张，这种大战来临之前的那种紧迫，让他感觉什么事情都需要重新安排，每天就是穿梭在现代和1939年两边跑，一边把自己和杨将军的部队，武装到班一级，排一级。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五爷，李文远对自己的第八军有信心，可以正面打垮鬼子的同样人数的部队，但是没有空军还是有些心里没有底，毕竟是八万多人的围剿部队。
不是当初脑子一热，为夏军长复仇，就要攻打汤原县城，也不是去年一个独立守备队的兵力，八万多人的围剿，一点失误都会导致这个队伍，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眉宇间锁着深深的疲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有些放空，连王西峥走到身边都未曾立刻察觉。
“文远，”王西峥轻声唤他，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你最近……状态很不对。频繁来回，每一次回来，都感觉你更累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文远深吸一口气，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他看向妻子，这个他唯一能分享终极秘密的人，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沉重：
“西峥，我……”他顿了顿，仿佛需要凝聚勇气才能说出后面的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指挥几万人，和鬼子八万多精锐，在深山老林里展开一场决定生死的决战……这不是电影，不是游戏。我的每一个决策，下达的每一个命令，都意味着成千上万人的牺牲，都关乎着整个南满抗联未来还能不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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