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身体的活力需要能量维持,阵法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汪小月说着抬起腕间链坠,对着光线形成一个特别的角度,很多甲骨文投影在不远处的墙上。
此刻齐八爷常揣在怀里的羊皮卷突然不受控制地自己跳了出来,齐八爷的衣服无风自动,羊皮卷展开,那些蝌蚪文竟与投影中的文字完全吻合。
“这是……”齐八爷颤抖着去摸羊皮卷,汪小月却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齐八爷惊觉自己掌心传来刺痛——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青铜合金的触感。
从现在开始,齐衡,你只需要记住三个预言件事。说着汪小月从贴身布袋掏出七枚青铜齿轮,每枚都刻着张家老宅的门钉纹样,第一,十年后老九门会收到‘上面的’大清洗的命令,在此之前你们要想好应对之策;第二,云顶天宫的青铜门后藏着能改写记忆的陨铁,但是这东西绝不可以由张家人带出来;第三...
汪小月看向已经凝固的记忆池,突然将七枚青铜齿轮按了进去,水面顿时浮现出张启山抱着尹新月从青铜门后走出的画面,告诉张大佛爷,他藏在梁湾那里的怀表以后会要了他的命。
“那师祖,您要去哪?”齐八爷问。
汪小月笑道:“我无处不在,但又哪都不在。总之你做好了一切以后,我们就能再见,去吧。”
汪小月说完,轻点齐八爷的眉心,齐八爷就昏了过去。
羊皮卷被重新放回到齐八爷怀里。
睡梦中,齐八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以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张家古楼门外。
而此刻他的记忆已经被完全篡改。
齐八爷记不起来自己见过汪小月,但是他却深刻记住了那些汪小月让他看到的画面和要做的事,以及关于未来的预言。
齐八爷把这个神奇的“天授”经历命名为“齐天大卦”!
……
张日山被地下暗河冲到一个神秘空间,被藏在青铜灯台后面的神秘人抓住了手腕。
张日山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一鞭子甩了过去。
可是当青铜灯台后藏着的身影露出真身时,张日山惊的下巴差点掉落。因为那是一个本该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一个对张日山来说亏欠他良多的人。
日山,你长大了。神秘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诡异的共鸣。
张日山不认得这个声线,可是神秘人的这张脸对他来说是无法忽视的存在。因为那是他父亲的脸。
二十多年前,张日山还是个半大孩子,他的父亲每天早出晚归,为了训练张家本家的新生力量,在训练场挥汗如雨。
可是某一天,他笑着抱了抱张日山说道:“日山,爹爹要去一趟泗州古城,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的烧鸡。”
张日山目送那个人离开,小小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可是没曾想,此去一别竟是永别!
张日山永远无法忘记他听到报丧人对他母亲说的那句:“瑞山兄弟在泗州古城遇难了,嫂子节哀顺变!”
此后张日山的母亲哀伤过度,得了“心碎症”,日夜心痛不止,三年孝期未满,就撒手人寰了。
三年内,张日山接连丧失父母,要不是当时的代理族长废除了“血奴”制度,恐怕张日山都没机会活着长大。
“你是什么东西?!”张日山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双眼通红看着那个和张瑞山有着相同样貌的人。
那人举起手示弱,声音喑哑道:“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日山,我确实是你的父亲。”
说着那人一把撕开了胸前的衣服,露出脖子上狰狞的伤口,那里的皮肤呈现青铜色,就好像是用青铜重铸过。
那人梗着脖子冲张日山说道:“看,这是当时被张劲捅穿的位置,按道理我必死无疑,可是在他们离开以后,有个人救了我,我不知道她有什么神通,我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 她告诉我总有一天能够再见到你,没想到……她真的没有骗我,你还记不记得,我离开家的那天和你说的话,我说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烧鸡!”
张日山在张瑞山死后曾多方打听过,得到的消息的确是张瑞山死于利刃刺颈。
再加上那人说的确实都对得上,张日山再也没有理由怀疑这个人的身份,一瞬间多年的坚强决堤,眼泪奔涌。
张日山大喊一声:“爹!”
奔向张瑞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
二十天后,长沙布政司令府。
张启山在雕花拔步床上猛然惊醒,枕边还放着尹新月那支点翠衔珠钗。
他按住太阳穴,记忆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他从湘西古墓跑出来的场景。
门后那些密密麻麻的蛾子的身影仿佛还烙在视网膜上。
你醒了?!尹新月的声音从铜盆架后传来,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喜悦。
张启山打量着尹新月,注意到她瘦了很多,而且脸色也很不好看,并且手腕上还有未拆的绷带。
“你怎么了?”张启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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