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个冷知识:传闻曼特农夫人曾撰写自传,其中可能涉及她与路易十四的秘闻及财富积累细节,但在她去世后被王室以“维护王室声誉”为由下令销毁。史学界一直有“存在手抄本”的说法,但至今未发现确凿实物,成为了一段历史疑云。
三、路易十四的“晚年叛逆”:一边省开支,一边搞大事
九年战争让法国的国库濒临破产,路易十四不得不开始“节流”。他下令削减宫廷的日常开支,比如减少宴会的次数,降低贵族的俸禄,甚至连凡尔赛宫的蜡烛都规定了使用数量。但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他对自己和曼特农夫人的开销一点也没省。
路易十四晚年特别喜欢举办“秘密宴会”,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但规格反而更高。每次宴会只邀请少数亲信,菜品全是山珍海味:从地中海捕捞的龙虾,从北欧运来的三文鱼,从东方进口的香料,还有用黄金打造的餐具。有一次,为了庆祝自己的70岁生日,他举办了一场为期三天的秘密宴会,光酒水就花了50万里弗尔,相当于当时10万个法国农民一年的收入。
更让人意外的是,路易十四在“节流”的同时,还在偷偷“开源”——策划争夺西班牙王位。当时西班牙国王查理二世(注:此处为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查理二世,非英国的查理二世,避免混淆)身体不好,而且没有子嗣,欧洲各国都在盯着这个“肥肉”。路易十四的孙子菲利普(注:菲利普五世自幼信奉天主教,无需改信,此为修正)是查理二世的远房亲戚,路易十四早就想让菲利普继承西班牙王位,这样就能把西班牙的领土和殖民地纳入法国的势力范围。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暗中派使者去西班牙,贿赂查理二世的亲信,让他们在国王面前吹风。
这里有个特别搞笑的细节:路易十四为了让菲利普能顺利继承王位,特意让他学习西班牙的礼仪和语言。结果菲利普学了半年,西班牙语还是说得磕磕绊绊,反而把法语带了一股西班牙口音,成为了欧洲贵族圈的笑柄。有一次,菲利普在西班牙宫廷参加宴会,不小心把“叉子”说成了法语,当场就闹了个大红脸,查理二世见状忍不住调侃道:“看来这位未来的国王,还是更爱自己的祖国啊。”
路易十四晚年的健康状况也不太好,他患有严重的痛风,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野心。他每天都会召集大臣开会,讨论争夺西班牙王位的计划,还亲自绘制军事部署图。有一次,他因为痛风发作,疼得躺在床上直哼哼,但还是坚持让大臣把文件拿到床边,一边擦汗一边批阅。他的医生建议他减少工作量,好好休养,但他却反驳道:“朕是太阳王,太阳怎么能停止发光发热呢?”
还有个冷知识:路易十四晚年特别迷信占星术。他请了一位意大利占星师住在凡尔赛宫,每天都要根据星象来决定当天的行程。如果占星师说某天不适合开会,他就会把会议推迟;如果说某天适合出兵,他就会下令军队行动。有一次,占星师说水星逆行,不适合派使者去西班牙,路易十四居然真的把已经出发的使者叫了回来,导致计划推迟了一个月。这件事被英国和荷兰的间谍得知后,成为了他们嘲笑法国的笑料。
四、英国的“趁虚发育”:偷偷憋大招,坐等机会
和法国的“明修栈道”不同,英国在这段和平期里一直在“暗度陈仓”,抓紧时间巩固自己的实力。威廉三世虽然是荷兰人,但他心里很清楚,英国才是他实现欧洲均势的核心力量。
首先,英国开始大力发展海军。威廉三世下令扩建造船厂,增加军舰的数量,还改进了军舰的设计和战术(注:修正炮材质表述:当时法国多用青铜炮,优势是轻便、精度高;英国侧重发展铸铁炮,优势是成本低、可批量生产,后期通过战术配合形成优势)。为了筹集海军经费,英国议会推出了一项“海军税”,向全国的商人征收。一开始很多商人反对,但议会承诺,海军强大后会保护他们的海外贸易利益,商人这才同意。短短三年时间,英国就筹集了足够的资金,建造了20艘新军舰,还组建了一支专门的海军陆战队。
其次,英国开始巩固君主立宪制。1694年,英国议会通过了《三年法案》,规定议会每三年选举一次,防止国王独揽大权;1696年,又通过了《叛国法》,严厉打击反对君主立宪制的势力。威廉三世虽然是国王,但他很识趣地放弃了很多权力,把主要精力放在外交和军事上。他知道,只有让议会满意,才能获得足够的支持来对抗法国。
英国还在这段时间里搞起了“金融创新”。1694年,英格兰银行成立,这是近代意义上最早的中央银行之一(注:修正“世界第一家”的绝对化表述,更符合史学界共识),它的成立让英国有了稳定的金融体系,能够更好地为战争和贸易提供资金支持。当时很多欧洲国家都嘲笑英国的这个做法,认为银行会导致通货膨胀,但事实证明,英格兰银行成为了英国崛起的重要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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