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教会没钱了,只能靠国王拨款,从此彻底成了“国王的附庸”——国王让神父在教堂里宣传“忠于国王就是忠于上帝”,神父不敢不照做。老百姓编段子说:“以前神父说‘教皇最大’,现在神父说‘国王最大’,上帝排第几?没人知道!”
第三回:思想发芽“小惊喜”——新教逼欧洲办小学,老百姓终于能读书了
宗教改革最“歪打正着”的余波,就是推动了教育——新教主张“自己读圣经才能得救”,可老百姓大多是文盲,读不了圣经,于是新教牧师们开始办“平民小学”,教老百姓认字,连女孩都能上学,这一下,欧洲的识字率从“不到10%”涨到了“30%”,活像“为了卖书,先教大家认字”的书店老板。
1. 路德宗的“圣经小学”:教认字,还教算账
路德自己就说:“每个城镇都该办一所小学,让男孩女孩都能读书,不然他们怎么读圣经?”1524年,德国维滕贝格首先办了“圣经小学”,课程很实用:上午学德文(读圣经),下午学算术(做生意用),学费还便宜,一个月1个铜板,普通农民也交得起。
有个叫小马丁的德国男孩,1530年上小学,以前他爹是矿工,不认字,只能听神父瞎讲圣经;小马丁学会认字后,每天晚上给爹读德文圣经,他爹听了说:“原来神父以前骗我们,圣经里根本没说‘买赎罪券能得救’!”后来小马丁成了商人,因为会算账,生意做得比别人好,他常说:“要不是新教办小学,我现在还在挖矿呢!”
2. 加尔文宗的“女校”:女孩也能读书,只是不能当神父
加尔文宗更激进,在日内瓦办了“女校”,教女孩读圣经、写德文,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天主教觉得“女孩不用读书,会做家务就行”,新教觉得“女孩也得读圣经,才能教孩子信教”。
有个叫安娜的瑞士女孩,1545年上女校,学会认字后,帮家里写家书,还教邻居家的女孩认字。但她想当“女牧师”,加尔文宗的牧师却说:“女孩能读圣经,但不能讲道,这是上帝的安排!”安娜没辙,只能在家教孩子读圣经——虽然没当成牧师,但她成了当地第一个“女教书先生”,老百姓都叫她“圣经阿姨”。
第四回:殖民地的“宗教快递”——传教士送“信仰”,却闹了一堆笑话
随着新航路开辟,宗教改革的余波还飘到了殖民地——天主教国家(西班牙、葡萄牙)派神父去美洲、非洲“传天主教”,新教国家(英国、荷兰)派牧师去北美“传新教”,活像给殖民地送“宗教快递”,可这快递常送错,闹了不少笑话。
1. 西班牙神父的“印第安圣经”:用象形文字写圣经,结果被当成“巫术”
西班牙神父胡安1520年去墨西哥,想给印第安人传天主教,可印第安人不懂西班牙语,胡安就找印第安画师,用纳瓦特尔语的象形文字画圣经故事——比如把“耶稣受难”画成“一个戴荆棘冠的人被钉在木头上”,把“圣母玛利亚”画成“穿白衣服的女人抱着孩子”。
可印第安人看了,以为这是“新的巫术”,还把画挂在神庙里,跟自己的神灵一起拜。胡安急了,把画撕了,还烧了印第安人的神庙,印第安人愤怒了,偷偷把胡安的圣经藏了起来——后来这些象形文字圣经被当成“文物”,现在藏在墨西哥国家博物馆,成了“最搞笑的宗教文物”。
2. 英国清教徒的“北美圣经村”:不许印第安人信自己的神,却学人家种玉米
1620年,英国清教徒乘“五月花号”去北美,想建一个“纯净化的圣经村”,他们教印第安人读圣经,不许印第安人信自己的“自然神”,可印第安人教他们种玉米、南瓜,不然他们早就饿死了。
有个清教徒牧师威廉,一开始不许印第安人祭玉米神,说“这是偶像崇拜”,可到了秋天,玉米丰收了,威廉没辙,只能跟印第安人一起吃玉米,还偷偷祈祷:“上帝啊,我知道这玉米是印第安人种的,您别生气,我下次再跟他们说您的好!”——这“一边传教一边蹭饭”的操作,成了北美早期殖民史的经典笑话。
第五回:没解决的“后遗症”——仇恨延续、性别歧视,改革也有“没改到的坑”
宗教改革虽然改了宗教、强了王权、兴了教育,但也留下了不少“坑”——教派仇恨延续了几百年,女性还是没地位,犹太人依旧被歧视,这些坑有的现在还没填上,活像“装修只刷了墙,没修水管”,看着光鲜,里子还有问题。
1. 教派仇恨的“百年坑”:爱尔兰、苏格兰的矛盾,从这时候开始
爱尔兰的天主教和英国的新教矛盾,从16世纪一直延续到20世纪——1921年爱尔兰独立,北部6郡因为英国新教移民多,留在英国,成了“北爱尔兰”,直到现在,北爱尔兰的天主教和新教还偶尔吵架,这根“仇恨的种子”,就是宗教改革时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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