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值周六。按照作息,周末靓坤总会留在家中陪伴孩子,不去公司上班。
周淑怡此前已通知他们,专访节目将在今晚黄金时段播出。
白天,靓坤带着一家老小到海洋公园看表演。两个小家伙如今在家确实待不住了,还不会爬,若真会爬了,恐怕真会从别墅里爬出去探索世界。玩到累极睡去,靓坤和秋堤、中森明菜才带着孩子回家。
如今靓坤与秋堤、中森明菜都已成了公众人物。经报纸连日报导,靓坤更被形容为“亚洲首富”。是否真为首富尚不可知,但明面上的财富确已惊人。
晚上,一家人守在电视机前,调到澳门国际卫视。此时全国许多观众也正收看这期名人专访。
李母看着电视中儿子毫不避讳地谈起出身,甚至解释为何加入黑社会,见他如此坦荡地陈述过往经历,心中百感交集。儿子能有今日成就,历经太多艰辛,她只觉是祖宗保佑。
从前她看儿子总觉带着短命相,如今却越看越有富贵气象。其实,以往她对外人尖酸刻薄,也是因为内心恐惧,怕靓坤有朝一日出事,自己一个老太婆守不住他留下的财富,只能以撒泼耍赖作为保护色。直到儿子转型正当行业,她才察觉他变了:戾气渐消,行事条理分明,不再莽撞蛮干。
李母脑海中闪过儿子从出生到如今的种种片段,转眼又看向电视里侃侃而谈的身影,不禁感到欣慰。
她坐在中间,握着两位儿媳的手,轻声道:“这就是你们的老公,我儿子。虽然他博爱了些,但对你们也是一片痴心。我没什么过高要求,只盼你们恩爱到老,互相扶持过完这一生。”
顿了顿,李母又絮絮说起往事:“我年轻时候也是蓝田一枝花。那时香港很乱,英国佬打不过日本人就跑了,我们老百姓活得战战兢兢。后来日本投降,英国佬回来,我们依旧没什么地位。”
“再后来社会越来越乱,阿坤他爸仗着他一身武艺改变一家人的生活状况,就毅然而然的加入黑社会。”
“凭着敢打敢拼,身手又好很快就升到社团的双花红棍,可惜啊,好景不长,一次火拼中被三十多人围杀……我去收尸时,他全身没有一块好肉,不知被砍了多少刀。”
“在停尸房看到他老爸这样的惨状,当时我心都碎了,恨不得跟他去,可一想到阿坤还那么小,能怎么办?只能逼自己坚强起来。后来社团老大送了一笔抚恤金,我用那笔钱在蓝田买了间屋,带着阿坤一直住在那儿。”
“但香港这社会,就像电视里阿坤说的那样,那时哪有给年轻人的机会?普通老百姓要么多读书考公务员,要么去码头卖苦力、进工厂流水线打螺丝。很多像阿坤这样好动的年轻人,最后都加入了黑社会。我记得很清楚,当年跟他一起在蓝田混的那帮孩子有十几个,到现在还在世的,据我所知只剩靓坤、无良、马王箭,还有大B他们几个了……”
靓坤坐在一旁,不知为何心头一阵发堵。他破例在母亲和妻子面前点燃一支雪茄,静静听着母亲诉说。李母继续说着,讲到靓坤某天忽然变好了,连短命相都转为富贵相。
两女听婆婆这样说,也悄悄观察靓坤的变化。秋堤的感触十分深,自从在一起后,靓坤变化真的很大。初见他时一脸凶悍,不知何时起,那副凶相竟消失了,转而是一团和气、神采奕奕的模样。
“妈,您说得对,”秋堤接话,“我刚认识阿坤时,也觉得他整个人很躁,面相也凶。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股凶相不见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像换了个人。”
中森明菜在一旁轻轻点头:“秋堤姐,我也觉得老公变化好大。”
李母一脸骄傲地看着两个儿媳:“是吧?我就说没错。以前我去黄大仙算命,人家说他短命相。后来再去算,却说他是大富大贵、天降财神,一生富贵正气相!”
靓坤吐出一口烟圈,听母亲说起黄大仙庙的相士,不禁心生好奇:看来哪天真该去瞧瞧,是否真有如此奇人。
一家人聊到很晚才睡,这在他们家中也算破例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专访持续发酵。众人都知晓靓坤有两位绝色妻子,且各自都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男人们羡慕不已,却也明白自己没有这般能力——靓坤黑白通吃,财力雄厚,常人难以企及。
市面流言纷纷,大多却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市井渐渐将靓坤称作“香港豪门一代”。许多华商富豪也开始主动与靓坤往来,尤其关注他的百富国际银行,盼着日后若需资金周转,能得他援手渡过难关。
他们还发现,靓坤的银行并不汲汲于拉存款、招投资,而是以自有资金在市场上从容布局。
就连“香港商业之王”李嘉诚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将两个儿子叫到书房,细细剖析靓坤这两年多来的发展轨迹,让两人自行推演:若处在李乾坤的位置,能否做出如此令人惊叹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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