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知道说错了话,打击面大广,而且在洪兴,他确实有几个真正过命的兄弟。
韩斌他们这个小团体,起初是因利益而结合,后来才与靓坤建立了深厚的信任。而在洪兴,真正称得上他生死兄弟的,其实只有无良和马王简两人。
若不是他穿越而来,成为靓坤,原本这帮人恐怕都没什么好下场。也只有韩斌懂得审时度势、步步为营,才能战战兢兢的笑到最后。但他的两个亲兄弟,恐龙惨死、细眼被人做局,坑进监狱,代价不可谓不大。
这一世,因他的到来,洪兴诸位扛把子的命运才得以改变。
脑中思绪虽多,现实中不过一瞬。靓坤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向韩斌致歉道:“斌哥,是弟弟说错话了。这个周六,我们带上老婆孩子一起去海钓,怎么样?就当赔罪。”
韩斌也确实想聚一聚了,兄弟们好久没凑在一起放松,便爽快答应:“好啊!要叫哪些人?”
“就把咱们洪兴的各位扛把子都叫上吧。上次我孩子百日宴,也没好好招待大家,这次就当弟弟我做东,再请大家聚一趟,赔个不是。”
“行,那你亲自打电话通知他们吧。”
“OK,没问题,我来安排。”靓坤比了个手势。
两人继续在雪茄室里吞云吐雾,闲聊间把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韩斌的嗅觉十分敏锐,他忽然问靓坤:“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银行开到苏联去?”
韩斌很清楚靓坤在苏联那边的关系网有多深——若非上下打点、利益贯通,他们的生意规模不可能做到这么大。
这话让靓坤对韩斌更是刮目相看,他笑着点头:“斌哥,你这眼光够毒啊,这么快就猜到我要往苏联开银行了?”
“这有什么难猜的?咱们在那边业务这么大,多少外资银行想拉我们的存款,许诺多高的利息。可他们也不想一想——他娘的,今天100卢布还能兑100美金,明天谁知道这100卢布还值几个钱?那贬值速度,跟坐过山车似的。”
听了韩斌的吐槽,靓坤哈哈大笑,却没有多说,只肯定道:“你的做法是对的,或者说,我们‘以物换物’的模式非常正确。第一,我们能帮他们国内解决实际问题——很多机械、设备在他们那儿不值钱,但运出来咱们就能变现。这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容易接受的交易方式。如果用卢布结算,我们太亏;用美金,他们又拿不出那么多。那还能怎么办?只能以物换物。”
两人又就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韩斌看了看时间,对靓坤说:“阿坤,不多聊了,结婚那天记得来。我还得去铜锣湾,给大佬B和浩南他们送喜帖。”
靓坤知道韩斌今天确实很忙,便也不强留:“斌哥,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知道你事多,咱们下次再约。”
韩斌笑呵呵地应道:“行,反正过几天你还要请我们海钓呢,到时候再聚!”
两人相视大笑。十三妹也走了过来:“坤哥,那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慢点。”
靓坤将韩斌和十三妹送到电梯口,等电梯门关上后,才转身回到凉亭。
李母和保姆,还有中森明菜、秋堤,都在凉亭里逗着两个孩子。两个小家伙长得越发可爱,招人喜欢。
靓坤走过去,秋堤便好奇地问:“斌哥和十三妹来找你,有什么事啊?”
“还能有什么事?农历十二月二十二,他们结婚。”
秋堤对韩斌和十三妹的感情历程比较了解,闻言唏嘘道:“不容易啊,这场爱情长跑到现在才有结果。”
靓坤喝了口茶,轻叹:“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拖到现在才结?说实话,两人感情一直很好。但以前你也知道——你在夜场卖酒的时候,应该清楚香港的治安是什么样子。各大势力互相倾轧,整天打打杀杀。像我们这种混黑道的,有今天没明天,活得像个亡命徒,哪敢想结婚成家的事?”
秋堤想到刚认识靓坤的时候,自己也十分犹豫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后来是想着爱就爱了,才不顾一切跟了他,但那些日子,确实每天都提心吊胆,怕他在外出事。
直到现在,秋堤仍心有余悸:“那时候啊,我可担心你了。晚上你不在身边,我就想打电话找你。”
靓坤见她这样,笑着揽住她:“行了,别翻旧账了。现在你老公我好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说句难听的,在香港,甚至在全世界,只要我不自己作死,没人能要我的命。”
秋堤和中森明菜都亮晶晶地望着他。
靓坤一看她们的眼神,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现在教你们的太极心法、太极拳是闹着玩的?你们现在还在明劲阶段,哪天要是练到暗劲巅峰,普通人就算来四五十个,不顾生死地围攻,也伤不了你们分毫。”
秋堤不可置信地问:“老公,练到暗劲巅峰,真的有那么厉害?”
靓坤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也不答话,只伸手在茶杯里沾了一滴茶水。那滴水珠在他指尖微微颤动,随后他手腕一抖,水珠如箭般射向不远处的一棵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