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凡盯着那个安静下来的红衣纸人，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破膛而出。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灰白的雾气、直接响在脑中的声音、自行移动的纸人……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系统提示、到手的卷力值和熟练度提升，都清晰地告诉他，他刚刚真的和一个……“游魂”进行了一次“互动”！
“小红……的执念？” 林凡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纸人那用墨笔点出的、带着一丝俏皮的眼睛上。一个渴望保暖的游魂？这死后的世界，似乎也充满了各种鸡毛蒜皮的烦恼。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桌子，伸出手指，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纸人的胳膊。触感粗糙，是纸和竹篾的硬度，没有任何异常。
它现在……里面还住着那个“小红”吗？还是说，满足执念后，它就已经离开了？
林凡不敢确定，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纸人和之前不一样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将它拆掉或者丢弃，而是找来一个空纸箱，小心地将红衣纸人放进去，盖好盖子，塞到了仓库最不起眼的角落。
“你先在这儿待着吧。” 林凡对着纸箱说了一句，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
处理完纸人，他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刚才的经历虽然诡异，但似乎并没有直接的危险性，反而让他因祸得福，赚了200卷力值，还提升了纸扎技艺的熟练度。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而“地狱模式”，九成九要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剩下的三十多个小时，林凡彻底改变了策略。疯狂接活刷卷力值固然重要，但提升应对“非常规”事件的能力更为紧迫。他将目标锁定在两个方面：一是尽快掌握【纸扎技艺】的更多应用，二是想办法再弄点保命的东西。
卷力值余额现在是290点（还债后剩90，加上刚才的200）。他忍痛又花了150点，兑换了一份【体质强化剂（小）】，再次加在了耐力上。耐力达到3点后，他感觉自己的持久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连续高强度工作十几小时都不会觉得疲惫，这在地狱模式中可能是生存的关键。
剩下的140点，他精打细算。【驱邪符】太贵，而且效果未知。【基础格斗术】对鬼魂估计没用。他的目光在商城里扫视，最终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物品上：
【劣质的开光念珠（一次性）：某寺庙流通处清仓处理品，蕴含微乎其微的佛力，对低级邪祟有轻微震慑效果。售价：80卷力值。】
聊胜于无！林凡果断买下。一串看起来灰扑扑、木质粗糙的念珠出现在手中，隐隐有股淡淡的香火味。
接着，他又花了50点，兑换了【精力恢复药剂（小）】一瓶。这样，他总共就有3瓶小蓝药了。
最后10点卷力值，他兑换了一本【常见民俗禁忌速查手册（电子版）】，直接灌输进大脑。里面记载了一些民间流传的辟邪、驱鬼、风水之类的小常识，真伪难辨，但关键时刻也许能提供点思路。
做完这些，林凡的卷力值再次清零。但他感觉底气稍微足了一点点。
接下来的时间，他不再四处抢活，而是泡在后勤仓库，疯狂练习纸扎技艺。有了“小红”事件带来的熟练度提升，他手法熟练了许多，扎出来的东西也越发精致。
他不再局限于扎人，开始尝试扎一些动物和小物件。纸狗、纸猫、纸元宝、甚至纸糊的手机、笔记本电脑……虽然都是徒具其形，但林凡乐此不疲。他隐隐觉得，这门手艺在地狱模式中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期间，他又尝试着给几个扎好的纸人点了睛，但再也没有出现“小红”那样的情况。仓库里一切正常，仿佛那次的遭遇只是一个偶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系统升级倒计时终于跳到了最后十分钟。
林凡坐在仓库的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他最新完成的作品——一个一尺高的纸扎武士。武士手持纸刀，身披纸甲，虽然简陋，但眉宇间被他用笔墨勾勒出几分凶悍之气。这是他目前纸扎技艺的巅峰之作。
他深吸一口气，将【劣质的开光念珠】戴在手腕上，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物品栏里，两张【驱邪符】和三瓶【精力恢复药剂】随时可以取用。耐力3点的身体状态良好，【气息隔绝】和【公众演讲】技能处于待命状态。
“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林凡自言自语，既是给自己打气，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最后的倒计时开始读秒。
十、九、八、七……
林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六、五、四……
他握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三、二、一！
【叮！系统升级完成！】
【当前模式：地狱模式（初级）已激活！】
【欢迎来到，真实的殡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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