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道声音,葡萄架下围坐的四人手齐齐一顿,都听出了来人是谁。
夏悦汐和几人疑惑的相互对视一眼,起身开门。
敲门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省委秘书长喻铭。
“喻秘书长?”看着站在门口,温文尔雅地笑看自己的喻铭,夏悦汐不知其来意。
只是不等她开口详细询问,就听到喻铭身后响起一道女声:“汐汐!”
夏悦汐一愣,目光越过喻铭,朝他身后望去。
就见街道旁,一辆黑色轿车车门缓缓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书记?!”夏悦汐小声惊呼一声,忙小跑过去。
待到近前,夏悦汐小声问:“书记,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听说你要准备给睿轩治疗了,我特意来看看你们。”
说着,凌慕晴抬手轻轻捏了捏夏悦汐的脸颊,佯怒道:“之前还叫我姑姑,怎么现在又开始叫书记了,几天不见,生疏了?”
夏悦汐笑了笑,正要改口赔罪,忽见车上又钻出一个女人来。
这人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相端庄美丽,打扮雍容华贵,许是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
察觉到夏悦汐的视线,女人双臂环抱,一扬脑袋,眼神轻蔑地上下扫了她一眼。
随即眉头一皱,不悦地对凌慕晴道:“小晴,你身份高贵,别随便和人论交情,拉低身价。”显然,她也听到了凌慕晴刚才的话。
夏悦汐从女人的视线和说话的语气中,感受出了浓浓的敌意和蔑视,眉头一挑,也有些不高兴起来。
但看着女人这副和凌睿轩七八分相似的长相,她隐约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此时没弄清对方的来意,一时也不好发作。
凌慕晴听了这话,先是歉意地看了夏悦汐一眼,这才对女人道:“嫂子,汐汐是睿轩的救命恩人,你别这么说人家。”
“哼”女人哼笑一声,“她救了睿轩是不假,但睿轩也帮了她很多,不是吗?”
说完,不理会二人,率先朝小院而去。
凌慕晴无奈的摇摇头,拉过夏悦汐的手,跟在女人身后,同样朝小院而去。
路上,凌慕晴小声对夏悦汐道:“汐汐,这是睿轩的亲妈,从小被家里人娇养惯了,后来嫁给我哥,又被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所以难免有些大小姐脾气,你别见怪。”
夏悦汐扯了扯唇角,不置可否。
管她是谁,如果这女人适可而止,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她还要继续拿翘,那……也别怪自己不惯着她。
院子里剩下的三人先前听到敲门声,就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早餐,这会儿见女人率先进来,均是一怔,随即迎上来打招呼。
“妈,您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让我去接您。”凌睿轩疑惑发问。
“太……太太。”张青曼略带拘谨的叫人。
裴观海象征性地拱拱手,叫声了:“凌太太,好久不见。”
季欣妍——京城百年世家季家的掌上明珠,凌睿轩的亲生母亲此时眼神淡漠地扫过张、裴两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凌睿轩身上,身上气势也柔和了下来,“妈知道你最近辛苦,哪里舍得让你专程来接,这不有你姑姑吗。”
说话间,凌慕晴已经牵着夏悦汐走了进来。
见到凌慕晴,凌睿轩歉意地朝她点点头:“姑姑辛苦。”
凌慕晴摇摇头,没说话。
季欣妍趁此功夫环视小院一周,“睿轩,这就是你接下来的治疗环境?”
“对啊,怎么了?”凌睿轩不解的问。
“怎么了?这环境也太差了,你闻闻,这空气里还有股怪味儿,你在这治疗,不怕被感染吗?”季欣妍抬手扇了扇,话语中的嫌弃溢于言表。
其实,这味道平日里是没有的,说来也怪季欣妍运气差,今天恰巧遇上隔壁哪家给自家菜地施肥,风一吹,气味自然随风飘了过来。
凌睿轩知道自家老妈向来嘴巴不饶人,闻言不满地皱起眉来:“妈,您别乱说话。
您看看这小院,收拾的多干净,咱们老宅每天那么多人打扫,收拾出来也不过如此。”
见儿子似乎动怒了,季欣妍撇撇嘴,没敢继续挑刺,只得转移话题:“你姑姑说,你治疗期间要搬过来,那你住哪?带妈去看看,妈帮你整理整理。”
张青曼闻言,急忙接话:“太太,我知道,我带您过去。”
对于自己人,季欣妍态度倒没那么恶劣,点点头,跟着去了。
只是,刚到侧屋门口,还没进去,她就惊叫起来:“什么?睿轩,你竟然住这?”
凌睿轩深吸口气,闭了闭眼,推着轮椅转身,望向侧屋门口那个大惊小怪的女人,无奈道:“嗯,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以你的身份住在这已经很委屈了,怎么能和别人挤一块儿,对了另一张床是给谁安排的?”
裴观海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直视着季欣妍:“这是夏大夫给老朽准备的。”
“裴大夫?您当初不是说睿轩的情况没法儿治吗,现在来掺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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