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丈夫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纷纷表示要当裁判,孩子们更是围在旁边,小手拍个不停,嚷嚷着要看妈妈们玩游戏。众人挪开庭院的藤椅,腾出一片宽敞的空地,林夏从民宿客厅拿来上次剩下的扑克牌,依旧是熟悉的规则:五人打牌,多轮计分,最终得分最低、输得最多的人,由其余四人一起挠痒痒,直到约定时间或是有人喊停,全程温柔嬉闹,绝不弄疼对方。
五个女生围坐成圈,洗牌、发牌,动作娴熟,气氛瞬间热烈起来。林夏依旧沉稳,出牌思虑周全,分数稳步领先;娜娜活泼大胆,出牌出其不意,分数紧随其后;曼曼谨慎稳妥,中游徘徊;小雅手气起伏不定,忽高忽低;而琪琪,仿佛延续了上次的“手气魔咒”,接连几轮都频频失利,要么牌型不佳,要么误判局势,分数一路暴跌,远远落在最后。
每一轮结束,大家都会当众核对分数,看着琪琪的分数越来越低,旁边的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小宇扯着林夏的衣角,小声说:“妈妈,琪琪阿姨好像要输啦,要被挠痒痒咯!”琪琪看着自己的分数,又看看四个闺蜜一脸调皮的笑容,无奈地耸耸肩:“我这手气真是没谁了,每次跟你们玩牌都垫底,看来这挠痒痒惩罚,我是躲不掉了。”
娜娜笑着打趣:“琪琪,这可不是我们欺负你,是你自己手气不佳,愿赌服输,可不许耍赖哦!”琪琪笑着摆手:“不耍赖不耍赖,来吧来吧,轻点就行,我还是怕痒!”
几轮牌局彻底结束,计分板上,琪琪毫无悬念成为倒数第一,其余四人分数均遥遥领先。裁判团的五位丈夫笑着宣布结果,孩子们更是欢呼起来,围在旁边等着看嬉闹游戏。琪琪乖乖躺在庭院铺好的软垫上,笑着求饶:“手下留情啊各位,我最怕痒了,腋下、腰侧、脚心都敏感,千万别挠太狠!”
林夏、娜娜、小雅、曼曼相视一笑,分工明确,温柔又有序地配合:林夏和娜娜分别跪在软垫两侧,轻轻握住琪琪的手腕,将她的手臂轻柔地固定在头顶两侧,不紧不松,确保她不会挣扎受伤,同时露出腋下位置;小雅和曼曼则跪在琪琪的脚边,轻轻扶住她的脚踝,将双腿自然伸直,固定在软垫上,全程动作轻柔,满是闺蜜间的体贴。
一切准备就绪,四位闺蜜对着围观的大人孩子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同时动手,指尖轻柔地落在琪琪的敏感部位。林夏的指尖轻轻拂过琪琪的左腋下,时而轻点,时而慢划小圈,力道轻柔如羽毛拂过;娜娜的指尖在右腋下轻轻扫动,顺着肌肤的纹路慢慢游走,温柔又调皮;小雅的指尖从琪琪的左脚心脚趾缝开始,一点点轻扫至脚跟,细致又轻柔;曼曼则在右脚心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偶尔轻轻点触脚趾,惹得琪琪脚趾不自觉蜷缩。
只是轻轻一碰,琪琪便忍不住浑身轻颤,清脆的笑声瞬间冲破喉咙,在庭院里回荡:“哈哈哈!好痒!你们轻点呀!我错了我错了!”她的身体在软垫上轻轻扭动,却因为被温柔固定,只能轻轻晃动,笑声欢快又明亮,像山间流淌的清泉,惹得围观的孩子们拍手大笑,五位丈夫也忍俊不禁,小于看着妻子调皮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林夏四人始终把控着力道,只做温柔的嬉闹,绝不弄疼对方,指尖时而在腋下轻划,时而移至腰侧轻挠,时而又回到脚心游走,节奏舒缓又调皮。琪琪笑得眼泪都渗了出来,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嘴里不停求饶,却又忍不住跟着笑,语气里满是甜蜜的无奈:“哈哈哈!我再也不跟你们玩牌了!手气太差了!痒死我啦!”
孩子们看得津津有味,小宇拉着小周的手,小声说:“妈妈们玩得好开心呀,等会儿我们也要玩游戏!”其他几个孩子也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庭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清风拂过稻田,带来阵阵稻香,阳光透过树叶洒下,落在嬉闹的众人身上,温暖又美好,时光仿佛定格在这一瞬,满是温情与欢喜。
就这样嬉闹了近四十分钟,琪琪笑得气喘吁吁,连连告饶,四位闺蜜才停下动作,轻轻松开固定她的手,笑着将她扶起来。琪琪揉着自己的腋下、腰侧和脚心,依旧笑得眉眼弯弯:“你们可真会挠,痒得我浑身发软,不过太开心了,跟你们在一起,永远都这么热闹!”林夏笑着递过一杯温水:“谁让你输得最多呢,愿赌服输,下次争取赢回来,让我们也尝尝被挠的滋味!”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气氛愈发融洽。
见大人们玩得开心,五个孩子立刻围了上来,吵着也要玩游戏。娜娜见状,便和其他几位闺蜜商量,给孩子们定制了简单的游戏规则:五个孩子分成两组,一组背唐诗宋词,一组猜简单的字谜,轮流作答,答错多的一组,接受对方孩子的温柔挠痒痒惩罚,既考验孩子们的学习成果,又能增添童趣,还能让孩子们学会遵守规则。
小宇因为平时上课认真,唐诗宋词背得滚瓜烂熟,主动担任背诗组的组长,带着小棠、小睿一组;小周、小泽则组成猜字谜组。游戏开始,林夏、娜娜等人轮流出题,从简单的《咏鹅》《静夜思》,到基础的字谜,孩子们争先恐后地作答,小宇声音洪亮,背诗一字不差,小棠、小睿也不甘示弱,纷纷抢答;猜字谜组的小周、小泽偶尔卡壳,急得小脸通红,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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