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立刻拍手赞同:“对啊对啊,上次我输得最多,被你们四个挠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次我们还玩这个,怎么样?输得多的人,还是接受挠痒痒惩罚,谁也不许耍赖!”
曼曼和琪琪也纷纷点头,林夏笑着说:“好啊,就玩这个,重温一下当年的快乐,谁输了谁就接受惩罚,愿赌服输。”
说干就干,林夏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副扑克牌,这还是上次她们留下的,被老板好好地收着,如今拿出来,依旧崭新。五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洗好牌,开始玩起了扑克牌,游戏规则很简单,几轮计分下来,得分最低、输得最多的那个人,就要接受其他四人的挠痒痒惩罚,直到民宿老板喊开饭才停下。
游戏正式开始,五个女生都是玩牌的老手,手法娴熟,心思机敏,你追我赶,互不相让。林夏心思缜密,出牌沉稳,总能精准地判断出其他人的牌路,得分一直遥遥领先;娜娜性格活泼,出牌大胆,时不时出其不意,得分也不低;小雅手气时好时坏,有时候一路连胜,有时候又接连失利,分数忽高忽低;曼曼出牌谨慎,稳中求胜,分数始终保持在中游;而琪琪,大概是今天手气不佳,接连几轮都输得很惨,分数一路垫底,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沮丧。
每一轮结束,大家都会核对分数,看着琪琪的分数越来越低,其他四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娜娜笑着说:“琪琪,你今天手气也太背了吧,再这样下去,挠痒痒惩罚可就非你莫属了。”
琪琪噘着嘴,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牌怎么这么差,每次都输,你们就别取笑我了,等会儿我转运了,肯定能反超你们。”
话虽如此,接下来的几轮,琪琪的手气依旧没有好转,反而输得更惨了,分数远远落后于其他四人,成了当之无愧的倒数第一。几轮比赛结束,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牌,看着琪琪,笑得前仰后合,小雅笑着说:“琪琪,愿赌服输哦,倒数第一,挠痒痒惩罚,现在开始啦!”
琪琪看着四个闺蜜一脸坏笑的模样,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还有几分无奈,却也知道自己理亏,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笑着说:“好吧好吧,我认输,你们来吧,轻点挠,我怕痒。”
其他四人相视一笑,立刻行动起来,林夏和娜娜坐在琪琪的两侧,分别按住她的左右手腕,将她的手臂拉过头顶,露出细腻白皙的腋下;小雅和曼曼则坐在琪琪的脚边,分别固定住她的左右脚踝,将她的双腿伸直,整个人被固定在沙发上,除了头部,只有手指头和脚趾头能微微挪动,动弹不得。
琪琪看着四个闺蜜一脸调皮的模样,心里怦怦直跳,笑着求饶:“你们轻点啊,我真的很怕痒,尤其是腋下和脚心,别挠太狠了。”
“放心吧,我们会轻点的,保证让你笑得开心,又不会难受。”林夏笑着说,眼底满是调皮的笑意。
话音刚落,四个女生同时动手,林夏和娜娜伸出一只手,分别轻轻挠向琪琪的左右腋下,小雅和曼曼则伸出一只手,分别轻轻挠向琪琪的左右脚心。琪琪的腋下和脚心本就极其敏感,指尖刚碰到细腻的肌肤,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清脆的笑声瞬间冲破喉咙,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在客厅里回荡:“哈哈哈!痒!你们轻点!别挠了!我错了!”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像条灵活的小泥鳅,双脚不停蹬着,小手使劲挣扎,却被林夏、娜娜、小雅、曼曼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四只手在自己的腋下和脚心肆意撩拨。林夏的指尖轻轻划过琪琪的左腋下,时而轻轻点触,像小鸡啄米一样,时而慢慢划圈,一圈圈绕着腋下转动,力道轻柔又调皮,既不会太轻让她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她感到不适;娜娜的手则在右腋下快速扫动,指尖拨弄着她腋下的细绒毛,那些细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轻轻一碰,就会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烈。
小雅的指尖在琪琪的左脚心轻轻游走,顺着脚心的纹路,从脚趾缝到脚跟,极其轻柔地扫动,还会故意放慢速度,在脚心中央轻轻划着小圈,羽毛的绒毛随着转动,轻轻蹭着脚心的肌肤,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顺着神经窜到四肢百骸;曼曼的手则在右脚心轻轻点触,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缝隙一个缝隙地仔细点过,每点一下,琪琪的笑声就会猛地拔高,身体也跟着剧烈扭动一下,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连带着腿根都跟着发麻。
“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太痒了!你们快停下!我以后再也不玩这个了!”琪琪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脸颊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笑声清脆又欢快,带着几分求饶,又有几分甜蜜的无奈,在客厅里回荡,笑声透过门窗,传到外面的茶亭,五个男生听到女生们的嬉闹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于笑着说:“看来她们玩得很开心,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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