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听着客厅里林夏清脆的笑声和小宇欢快的叫喊声,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一边切着菜,一边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时不时朝着客厅的方向看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幸福。锅里的鸡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四溢,混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勾勒出人间最温暖的烟火气。他切着林夏爱吃的西兰花,动作熟练又轻柔,心里想着等会儿给林夏盛一碗浓浓的鸡汤,补补被挠痒耗去的力气。
小宇在林夏的腰侧挠了一会儿,又把羽毛移到她的肋骨处。林夏的肋骨也是敏感地带,羽毛轻轻扫过,她的笑声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笑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小宇……别挠了……痒死了……妈妈认输了……”
可是小宇却玩得正开心,哪里肯停下来,手里的羽毛在林夏的肋骨处有规律地轻轻扫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轻柔,像在弹奏一首欢快的乐曲。他的羽毛顺着林夏的肋骨缝隙轻轻划过,从最上面的肋骨到最下面的肋骨,每一条缝隙都被仔细地扫过,痒意从肋骨处蔓延到胸口,让林夏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林夏笑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扭动着,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满是笑意,却又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格外娇俏动人。她的胸口随着笑声轻轻起伏,手指紧紧攥着软榻的棉麻垫子,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
“妈妈,你再笑一会儿,我就不挠了,”小宇一边挠着,一边开心地说,手里的羽毛慢慢移到林夏的手臂内侧。林夏的手臂内侧也是敏感地带,羽毛轻轻扫过,她的笑声又一次拔高,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不停喊着:“小宇……你这小调皮……妈妈再也不答应你了……痒死了……”
“妈妈说话不算数,”小宇撅着小嘴,假装生气地说,手里的羽毛却依旧在林夏的手臂内侧有规律地轻轻扫动,“妈妈答应过我的,要让我挠痒痒,不能耍赖。”他的羽毛从林夏的上臂内侧划到小臂内侧,再到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扫过,痒意从手臂蔓延到全身,让林夏的身体轻轻抽搐,笑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林夏被挠得又痒又无奈,只能不停地笑着,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清脆又欢快。她看着儿子一脸天真烂漫的小模样,心里的所有无奈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哪怕被挠得痒意难耐,也觉得无比甜蜜。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宇手里的羽毛,看着那根羽毛在自己的肌肤上轻轻移动,痒意和幸福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这样的时光,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好。
就在林夏以为小宇会继续挠手臂内侧时,小宇的小手忽然一转,手里的硬羽毛轻轻落在了她的左腋下。林夏的腋下本就因为手臂被拉过头顶而完全暴露,肌肤细腻又敏感,那根硬挺的羽毛刚一碰到腋下的肌肤,林夏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剧烈地一颤,笑声瞬间冲破了喉咙,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大笑,声音又脆又亮,在客厅里炸开:“啊!痒!小宇!别挠腋下!痒死了!快停下!”
这突如其来的痒意比脖颈、腰侧、肋骨加起来还要猛烈,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腋下爬动,又像羽毛在轻轻撩拨最敏感的神经,林夏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可是四肢被棉绳牢牢固定在软榻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晃动着脑袋,手指头和脚趾头紧紧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脚趾也绷得笔直,连带着脚背都绷紧了,脸颊因为剧烈的笑意而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软榻的棉麻垫子上。她的肩膀因为手臂被固定而微微耸起,腋下的肌肤随着她的扭动轻轻起伏,却始终躲不开那根调皮的羽毛,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只剩下无尽的笑意和甜蜜的无奈。
“妈妈,腋下真的好痒啊!”小宇看到林夏反应这么大,更加兴奋了,手里的羽毛开始在林夏的左腋下有规律地轻轻扫动,先是顺着腋下的肌肤轻轻划过,从腋窝顶端到腋下边缘,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轻柔,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小手还轻轻捏着羽毛的根部,让羽毛的绒毛部分刚好贴在林夏的腋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痒意源源不断地传来。他还会故意在腋窝最深处轻轻点触,每点一下,林夏的笑声就会猛地拔高,身体也跟着剧烈扭动一下。
林夏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笑声从最初的清脆变成了带着喘息的娇笑,身体不停抽搐,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小宇……停下……痒……我不行了……快停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笑声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睛里满是笑意和求饶,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娇嗔,格外动人。她的手指拼命地抠着软榻的边缘,脚趾也绷得发酸,却始终躲不开那根羽毛,只能任由痒意肆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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