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的流逝下,不知不觉中,流萤逐渐习惯了战场的人生,她看着同胞们在眼前一个个的倒下,然后自己依然的向前,她也知道终有一天她自己也会倒在这片战场上,而后来者也将前赴后继的跨过她自己的身躯,她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想着我们生来就是如此啊,只是想着格拉默军规的第一条,骑士因为自己的诞生感到荣耀。
荣不荣耀的流萤也并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我们生来都是如此,也好像只能如此。”
【星铁-流萤: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你接受原本不可接受的一切,将异常视为正常。看着同胞倒下,就像看着零件磨损。知道自己终将倒下,就像知道武器总有报废的一天。那时,‘生来如此’,便是对一切唯一的、苍白的解释。】
【星铁-穹:“生来如此,只能如此”……这是一种被灌输的、深入骨髓的宿命感。否定了一切改变的可能。】
【星铁-丹恒:不仅剥夺了人的外在功能与权利,更通过长期的规训与环境固化,让个体从内部认同这种被剥夺的状态,将枷锁视为骨骼的一部分。
想要打破它,需要来自外部或内部极其强烈的冲击。】
【星铁-姬子:当自由意志的种子被深埋,甚至土壤都被盐碱化,萌芽需要的不仅是契机,更是奇迹。
流萤小姐应该经历过这样奇迹,才会坚强的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在一场战役之后,她和总部失去联系,并且遇到了其他的几位落单的铁骑,其中的一位率先退去了机甲,让身体接触到了这片自然的世界之中。
流萤很惊讶,也很好奇,因为她人生中也没有过几次这样的体验,或者一次主动违反军纪的退去机甲也没有,一来是军规不允许,二来是离开机甲会加重失熵症,可能会提前迎来自己的死亡。
而那位率先退去机甲的战士就是这次死在匹诺康尼的铁骑AR214,214很特别,她为自己佩戴了眼镜和发卡,她还会用民用摄影设备去观察这个世界。
大家都很好奇她这么做和戴眼镜的原因,她回应说,如果大家都长一个样子,不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吗?所以她戴上眼镜和发卡是想要告诉世界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用民用设备观察世界,是想去看到一个不同于铁骑看到的世界。”
【星铁-流萤:AR214……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于宣称自己“独一无二”的铁骑。眼镜,发卡,摄影设备……这些在军规里毫无意义、甚至违规的东西,在她手中,却成了定义“自我”的符号,成了窥探另一个世界的窗口。那一刻对我的冲击,无法用语言形容。】
【星铁-星:AR214……她戴眼镜和发卡,只是为了告诉别人“我是我”?在所有人都一样的环境里,努力做出一点不一样……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星铁-娜塔莎:用违规的行为,去感受世界,去定义自我……AR214像是一颗火种,第一次照亮了流萤那片被“统一”和“服从”笼罩的内心荒野。】
【星铁-三月七:214姐姐好帅啊!在那个环境下还敢这么做!就像……就像在全是黑白画的世界里,偷偷给自己涂上了一抹颜色!】
“那这一次的相遇让流萤很诧异,很震撼,她也想在自己短短的人生中做一点与众不同的事情,所以她在战场上撕下了一个布条当做自己的头巾,像AR214佩戴眼镜一样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也许这一刻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产生自我的念头,所以这条头巾她一直佩戴到如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就这次的相遇让流萤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铁骑们、大家们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大家是不同的个体。
以前战场上同胞们的死亡,他会觉得同胞们和自己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田野里面的青草,今年产出一片,明年还会再长出来一片,前一片草和后一片草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生来死去仿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铁骑的大家就好像是田野里的一棵棵青草。”
【星铁-流萤:那块头巾……是我模仿214,为自己选择的第一个“不同”。很粗糙,很临时,但系上的那一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开始注意到,倒下的每一位同胞,他们的机甲涂装略有不同,损伤部位不同,甚至倒下时的姿态也不同……他们,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青草。】
【星铁-星:我明白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流萤的自我开始觉醒】
【星铁-三月七:流萤的头巾原来是这么来的!是为了让自己“不一样”!好有纪念意义!而且,能意识到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这太重要了!】
【原神-提纳里:在化城郭,几乎每一株植物我都叫得出名字,因为我知道它们即便同种,也各有各的生长故事。
意识到个体的独特性,是尊重生命的开端。
流萤小姐跨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