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从小就喜欢同他作对的陈逸会这般好心的陈满,心里琢磨了一下,打算明天借着回门的名义,回去试探一二。
不然他心里总觉得这里面有阴谋,难免有些焦躁。
至于嫁人这事,陈满倒是并无多少抵触。
一是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二是他和江雁已再无可能,至于叶悬音,她的身份成谜,又不曾许诺过他什么?他嫁不嫁人和她又有什么干系?
何况若她真有心,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嫁于她人,除非不在意,又或者是权衡利弊后,他被放弃了。
三是谁也不曾规定过这个世上男子不能写休书,只不过现在情况扑朔迷离,他不能意气用事罢了。
想着,陈满便转头看向累得一秒入睡的某人。
听说当初母父为了给陈逸选个好妻主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瞧了好几人,才选中了最与之相配的沈若微。
她虽是乞儿出身,无家世无助力,但她可是北镇抚司,正六品的百户,管的是诏狱酷刑之事。
若不是陈逸长了一副好相貌,这门亲也未必攀得上。
毕竟沈若微有实权,而陈英只是六品文官,并不比她好多少。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沈若微当真是个见色起意之人!
不然为了仕途,她怎么也应该娶个上官之子才是,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
更叫人可恨的是她还三心二意,
之前她和陈逸情投意合时,他勾勾手便轻而易举的把她勾到了。
不用想也知道她日后会在外面给他惹来多少风流债来。
陈满凉凉的瞥了她一眼,索性扯过被褥,把人晾在一边,他则抱着喜被,下床上了不怎么光鲜亮丽的木榻。
是了,沈若微没有母亲那么会吃软饭,至今还是个在临安只有三进院的穷鬼。
若以后过日子,就只有她那俸禄,她们当真只有喝西北风的份了。
不对,呸呸呸,他又不跟她过日子,想那么多干嘛。
等等,陈满突然翻身坐起,对了,他嫁人归嫁人,那他的嫁妆呢?!
元宝!
陈满曲指想敲木榻,但转念想到这屋里还有人在酣睡,便想着算了,明天醒来再问也一样。
不过可能是心里存着事,陈满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隐约中,他还能感觉到他好像被人揽腰抱了起来,那是一个沐浴过后湿润柔软的怀抱。
明明温柔似水,可偏偏它牢牢的用四肢纠缠、禁锢着他,差点没让他喘过气来,不由得挣扎起来。
可几番折腾过后,陈满还是沉溺在了温水中,只当是自己不习惯睡木榻。
直到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是狼入了虎口。
散着发,慵懒侧过身的沈若微在陈满的怒视下开始睁眼说瞎话。
“要气也该是我气才对,昨夜可是我先睡的。
不过你若想投怀送抱,我也不会拒了便是,毕竟如今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
行周公之礼,享鱼水之欢,贪颠鸾倒凤之事,也是人之常情。”
你…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沈若微被陈满在心中怒骂的同时还不可避免的挨了他挥来的几下。
不过她没皮没脸惯了,浑不在意的覆身而上,直接擒住陈满张牙虎爪的双手摁在脑后,翻身跨坐在他的两胯间,一头凌乱的长发飘散下来,轻拂着他。
还尤觉得不够的凑上去,任由她的发与他顺滑垂落的青丝不分你我的缠绕在一起。
一开口却是嘴硬道:“夫君这般热情,难不成还真被我猜中了心思?”
陈满气绝,张嘴便要凶神恶煞的撕咬下她脸上的一块儿好皮肉!
可沈若微知道他的脾气,正防着呢,见他要张嘴要咬,便呲溜一下刚好躲开了。
陈满这气一上来,便不管不顾的非要她好看。
可他这男儿身向来敏感,她坐的地方又是…他身上最受不了一点挑拨的地方。
这一扭来扭去,可不就起了本能的反应嘛。
肌肤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相贴下感受最为之清楚的沈若微诧异了一下,随后朝着陈满轻挑了一下眉,无比张扬的笑着。
意思很是直白,再难驯服的烈马最后还不是要落入我的手中了?她的指尖顺着少年青涩诱人的腰线滑落下去。
随意大胆的拨弄着不成调的古琴,明明今日之前都不曾学过,偏偏第一次就想要学会琴瑟和鸣。
这可不就让本就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陈满艰难的吃了一番苦头。
“唔!”
此时细细、难耐的喘息着,死咬着齿贝的少年似乎天生骨头就硬。
就算是落入了她的手中受尽百般折磨,也硬撑着不肯服软。
却是不知他这一副鬓发微湿,眉眼倔强透亮的模样有多漂亮,直勾得人差点丢兵卸甲,当即来一个君王不早朝。
可惜,时辰到了,她该去上衙了。
欲求不满的沈若微轻叹了口气,若不是正值国丧,她本该是有几日婚假的。
而不是忙得脚跟不着地,连陪新夫回门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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