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户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四五个锦衣卫就给那小贼扛了起来,而且手脚全都铐上了铐子。
他感受着每只手每只脚都被拷起来...被拷也就不说了,居然是一人一把铐子,另一头居然在这些人的手上。
自己犯了死罪了?
不至于吧,自己这今天才第一次,还没到手...
而且看这些人怎么一点都不凶神恶煞的,反而还笑眯眯的...
正阳门大街。
朱雄英转过身来看着那姑娘。
她正看着那条巷子,嘴巴张着,一脸不高兴。
“跑得倒快。”她嘟囔了一句,然后转向朱雄英:“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这两百两说不定就没了。”
朱雄英摆了摆手。
“没事,出门在外,小心些,不是每次都有人帮你看着。”
姑娘嘿嘿笑了两声,把包袱重新背好,打量了朱雄英一眼。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料子不错。
腰间挂着一把剑,木头做的,连个像样的剑鞘都没有,就是一块白缎子缝的,上头绣着几枝梅花,还有个头白虎,白虎旁边绣着个小小的保字。
姑娘看着那把木剑,轻轻笑了笑。
“你这剑...是木头的?”
朱雄英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梅花剑,点了点头。
“嗯,木头的。”
“你怎么用木剑啊?”姑娘歪着头。
“连把铁剑都买不起?”
朱雄英摸了摸剑柄,想起大伯在月光下磨剑的样子,想起那一剑斩铁,却斩不开一片花瓣的样子。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长辈送的。
虽然是木头的,可真正使出来,还是可以伤人的。”
姑娘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双手抱拳,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
“本姑娘叫郭芙蓉,郭是郭芙蓉的郭,芙蓉是郭芙蓉的芙蓉。
今天第一天出来行走江湖,没想到就遇上贼了,你是江湖人吗?”
朱雄英犹豫了一瞬。
他不能说自己姓朱,也不能说自己的真名。
他想起那些话本子里说的,在外面行走,身份越普通越好。
他想了想:“我叫黄英。
家里做点小生意,我大伯给我安排了去处,但是我不愿意顺着家里安排的路走,想自己出来见见世面。”
郭芙蓉的眼睛亮了一下。
“巧了!我也是!我爹想让我嫁人,说什么嫁给我师兄,我才不嫁呢,我要当女侠!我想出去看看。
江湖这么大,不出来走走,多可惜。”
她说着,拍了拍腰间的剑。
“你是去哪?”
“我去南方走走。”
“那一起走吧!路上有个伴儿。”
朱雄英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走到了永定门。
城门口有个马市,几十匹马拴在木桩上,有高头大马,也有矮脚驮马。
卖马的老汉蹲在路边,嘴里叼着旱烟,见两人过来,站起来招呼。
“两位客官,买马?我这儿的马都是好马,跑得快,稳当。”
朱雄英看了看那些马。
他不怎么懂马,可他见过好马。
四叔送大伯的乌骓,四叔的汗血,二伯的玉狮子,那才叫马,真正的日行千里,而且一看就是绝世好马。
眼前这些,瘦的瘦,老的老,毛色发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可他知道,那种货色的宝马,万中无一,就算是出现,不被宫里头挑去,也是被那些叔叔伯伯给收了去。
“这两匹多少钱?”他指着两匹看着还算顺眼的。
老汉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两。”
郭芙蓉皱了皱眉。
“这么贵?”
“不贵了,姑娘。
这两匹可是正经的草原马,跑起来日行二百里不在话下。”
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老汉。
他当然知道老汉要价高了,可他懒得讲价,五十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现在怀里还揣着几千两银票。
郭芙蓉看着他掏钱,眼睛亮了一下。
“黄英,你家做什么生意的?出手这么大方?”
“在京城开了两家小酒楼和铁匠铺,不值一提。”朱雄英把缰绳递给她。
“走吧。”
两人骑上马,出了永定门,沿着官道往南走。
两人沿着官道往南走。
官道很宽,能并排走四五辆马车。
路面铺了碎石,夯得结结实实的,骑马走在上面很舒服。
路两边是大片的麦田,一眼望不到头。
风吹过来,麦浪翻滚。
朱雄英骑在马上,看着这片大地,心里头说不出的畅快。
在宫里待久了,看什么都觉得小。
出来了,才知道天有多大。
郭芙蓉骑马骑得不太好,时不时地被马颠一下,嘴里“哎呦哎呦”地叫着。
“黄英,你去过南方吗?”
“去过。”朱雄英说。
“我老家就在南方,我是在南方出生的,也是在南方长大的,后来皇上迁都,我和我大伯他们就一起迁到了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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