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等人表示,已经订好了从北京直飞广州的机票,而且是他们单位一位“副经理”出面协调才办成的,今晚就是来取走Beyond一行人的证件(护照、回乡证等),明天由副经理亲自去办理相关手续。
听到要收走所有证件,乐瑶的警惕心立刻提到最高。 她知道这些证件在异地对团队意味着什么。“不行。”她语气坚决,“证件不能全部交给你们。或者,明天我们派一个人,带着证件,跟你们那位副经理一起去办理。”
对方立刻表示“这样不方便”、“领导办事不喜欢有外人跟着”、“不信任我们吗?”等等。
僵持之下,Leslie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或者这样,你们按原计划那张北京飞广州机票的人民币票价,把钱给我们。我们自己去买从北京直飞香港的机票。多出来的差价,我们自己承担。” 这个方案将主动权部分拿回手中,也避免了证件离身的风险。
对方几人低声商议了片刻,似乎觉得这个方案能快速解决问题,且不用他们再操心后续,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谈判结束,对方留下部分现金(机票款)后离开。乐瑶粗略一算,按官方汇率,对方给的人民币票款,与他们需要购买直飞香港的机票所需外汇之间的差价,每张票他们还要额外补贴近八百港币。这无疑是一笔不小的额外开支。
但Leslie和乐瑶都觉得,用钱买回自主权和安心,值得。至少,返程的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不必再经历一次天津的折腾,也免去了证件被扣的隐忧。
送走主办方的人,大家回到房间。虽然额外破费,但核心争端以这种方式暂时解决,反而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家驹对Leslie和乐瑶说:“辛苦你哋,处理得好好。”
乐瑶在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洗漱完,用毛巾擦着脸走出来,立刻感觉到一种明显的不适——空气异常干燥,仿佛能吸走皮肤上最后一点水分,连呼吸都觉得鼻腔发紧。果然是北方的秋天。她赶紧打开行李箱,翻出早就准备好的高效保湿霜,给自己脸上、手上厚厚涂了一层。又找出几支小样装的润肤霜和护唇膏。
想了想,她穿上外套,拿起这些东西,决定给那几个肯定不懂照顾自己的大男孩也送过去。
“笃笃笃。” 先敲开阿Paul的门。阿Paul正拿着吉他随便拨弄,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澡。“Haylee?乜事?”
“北京好干,俾支润唇膏同面霜你,记得擦,唔系第日把声同块面都爆拆。”乐瑶不由分说塞过去。
阿Paul接过,新奇地看了看:“哇,乜咁婆妈?……唔该晒。”
接着是世荣,他正对着鼓谱发呆,接过东西,认真地道了谢。
家强已经半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被叫醒后迷迷糊糊接了东西,嘟囔着“知啦知啦阿妈……”又倒头睡去。
最后,她站在家驹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家驹似乎也刚洗漱完,头发半干,有几缕随意地搭在额前,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短袖T恤和深色睡裤,身上带着清爽的皂角味和微微的水汽。他看到门口的乐瑶,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润肤霜和唇膏上,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却没有伸手去接。
乐瑶等了几秒,见他没动作,一脸问号地抬起头看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喂,拎住啊。北京干燥到离谱,唔做好保湿,听日把声受影响就大镬了。” 她的语气是惯常的、带着点“管事”的认真。
家驹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洗漱后的微哑,眼神却在她脸上逡巡:“我冇你咁讲究喎。” 话是这么说,他却侧身让开了门,“入嚟先讲,走廊有风。”
乐瑶也没多想,走了进去。房间和她那间布局一样,简单整洁,他的吉他靠在墙边,桌上摊开着笔记本和笔。
她转身,再次把东西递给他:“快啲拎住啦,涂少少喺面同颈度,嘴唇都要。”
家驹这回接过了,但却只是随手将它们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他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甚至还伸手,用指尖极其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你搽咗啦?”他问,指尖传来她皮肤上润肤霜未完全吸收的、微润的触感。
“当然搽咗先出嚟啦。”乐瑶被他碰得有点痒,微微偏头,“你快点自己搞掂啦。”
“嗯。”家驹应了一声,手指却没离开,反而顺势滑到她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后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系几干……你块面都好似冇咁滑。”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太过亲昵,带着明显的逗弄和关心。乐瑶被他摸得颈后发麻,心跳快了几拍,脸上刚涂的润肤霜似乎都要被蒸发热了。她拍开他的手,瞪他:“喂!我系嚟派物资,唔系嚟俾你验货?!自己顾好自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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