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从地接过外套披上,阿Paul将手里的玻璃可乐瓶放在一旁的矮凳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家驹则摘下墨镜,用纸巾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眼底满是放松的笑意。乐瑶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壶和两个纸杯,拧开壶盖,倒出温热的水,递到两人手中:“饮返啲温水润下喉咙,刚才抽咗道具烟,唔好饮太多冻嘢刺激喉咙。”
阿Paul接过纸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暖的,喝了一口水说:“多谢你啊Haylee,你真系细心。”
乐瑶笑了笑,看向家驹:“家驹,你今晚唔使拍摄?嘛?系返屋企休息,定系留喺呢度陪我哋?”
家驹喝了一口温水,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扫过阿Paul,又看向不远处忙碌的工作人员,笑着说:“返去都系一个人,不如留低陪你哋啦。阿Paul今晚仲要拍夜戏,多个人喺度有个照应,而且我都想睇下佢后续嘅戏份点样演,顺便偷下师嘛!”他说着拍了拍阿Paul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
阿Paul笑着瞪了他一眼:“偷咩师啊,等阵拍夜戏,你唔好喺旁边搞搞震就得啦!”
乐瑶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好啦好啦,你哋两个唔好嘈啦。我去帮工作人员睇下有咩可以帮手嘅,你哋休息阵,等阵补完特写,夜晚仲有一场同女主嘅戏要拍?!”
两人点头应下,并肩坐在休息区的折叠椅上,手里捧着温热的纸杯,看着街头渐渐西斜的阳光,聊着刚才拍摄时的细节,偶尔传来几句玩笑话,与不远处工作人员的忙碌身影,构成了一幅温暖而鲜活的画面。
短暂休息后,拍摄转场至附近的居民楼下。这是一栋老旧的唐楼,墙面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楼道口堆着几个废旧纸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肥皂味与饭菜香。公共浴室的绿色木门虚掩着,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男宾”“女宾”木牌,旁边的水泥地上长着几丛青苔。男主之一靠在浴室对面的墙根下,双手插兜,眼神焦急地望着浴室门,时不时抬脚踢一下地面的小石子,等着他的小妹妹出来。
另一边,阿Paul就被一个身影快步拦住。林楚麒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扎着两个俏皮的麻花辫,手里攥着一条崭新的黑色皮带,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不由分说地将阿Paul推到墙边,双手撑在他身侧,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强仔~ 你睇下我帮你买嘅新皮带,几衬你条牛仔裤啊!快啲换上啦,唔好再用你那条旧到起毛嘅啦!”
阿Paul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粉色衬衫的衣角被挤得有些褶皱,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喂,迟滴先换啦?,好多人睇住啊!晚点再换得唔得?唔好而家啦,好尴尬?!”
“唔得唔得!”林楚麒嘟着嘴摇头,手指已经扣住了他腰间的旧皮带扣,轻轻一扯就解开了,“就而家换!我特意拣咗好耐先拣到呢条,你快啲试下合唔合身!”她说着麻利地抽掉旧皮带,将新皮带穿过他的牛仔裤扣,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腰腹,引得阿Paul身体微微僵硬。
旁边等妹妹的男主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微微张开,手不自觉地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一副想避开又忍不住好奇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格外尴尬。
摄影机后面,乐瑶和家驹正踮着脚看拍摄画面,早已憋不住笑意。乐瑶用双手紧紧捂住嘴,指缝里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噗嗤”声,肩膀抖得像筛糠,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只能靠在旁边的灯架上稳住身体;家驹则弓着背,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嘴巴,长卷发随着肩膀的抖动上下晃动,墨镜滑到了鼻尖,露出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时不时还对阿Paul做个鬼脸,看得乐瑶笑得更厉害了。
新皮带很快就换好了,林楚麒满意地拍了拍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双手顺势攀上阿Paul的脖子,身体贴得更近,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强仔,皮带好衬你啊!快啲锡我一啖啦,当作奖励我啦~ 锡下啦,唔好咁小气啦!”
阿Paul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眼神慌乱地瞟了一眼旁边的男主,又看向林楚麒,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耳根都红透了。
“Action!”导演的喊声适时响起,打破了这略带暧昧又充满喜感的氛围。
“收工!今日拍摄顺利完成,大家辛苦晒!”导演的喊声带着疲惫却满意的笑意,驱散了夜色里的最后一丝紧绷。
阿Paul立刻松了口气,从刚才的尴尬氛围里抽离出来,快步走到还在憋笑的家驹和乐瑶身边。他伸手拍了一下家驹的肩膀,又戳了戳乐瑶的胳膊,眉头故意皱着,语气里满是“控诉”:“喂!你哋两个过分?!刚才喺镜头后面笑成咁,当我睇唔到啊?家驹你仲做鬼脸,真系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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