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到半夜之后，张文明气的不行了，跑到院子里骂道：
“这个王八蛋，气死我了，要不是不允许用刑的话，我真想打死他！”
“他跟着曹昱不知道经手贪污了多少钱，竟然什么都不说，还跟我装傻充愣，简直是找死！”
刘新川自然不会轻易招供，他还在判断局势，一看没有动刑，就觉得曹昱的处境应该还好，不然怕是直接就动刑了。
如果是真的到了关键时刻，刘新川肯定会出卖曹昱的秘密的，虽然曹昱对他很信任，对他也很好，但是他可不会陪曹昱去死，他还想回家尽孝。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张文明又折腾了半天，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张文明在院子里喝水发牢骚的时候，右佥都御史谭胜也来了，见张文明这个样子，就知道审问的不顺利，问道：
“文明啊，怎么了，审问的怎么样了呀？”
张文明回道：
“谭大人啊，这家伙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到现在什么也没有说。”
“你还是批准我动刑吧，一通板子、夹棍下去，我就不信他不招供。”
谭胜回道：
“文明啊，急什么呀，才审了一天，得有耐心！”
“跟我说说情况，我们商量一下对策。”
张文明介绍道：
“这人太精了，问到关键的东西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不知道，我是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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