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眼睛一亮：“太好了，有具体方向就好办。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李家庄，先找到张茂，从他嘴里套出老黑的下落。”
两人立刻驱车前往邻市的李家庄，路上，沈辞联系了邻市公安局的同事，让他们提前调查张茂的情况。
邻市同事很快回复，张茂今年 40 岁，无业游民，平时游手好闲，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而且他家就在废弃工厂附近。
“看来这个张茂很可能知道老黑的藏身之处。”
沈辞握着方向盘，语气坚定，“到了之后，我们先去张茂家附近蹲点，看看能不能找到老黑的踪迹。”
一个小时后，沈辞和谢云到达李家庄。
李家庄比赵家村还要偏僻，村子里大多是低矮的土房，路上很少能看到行人。根据邻市同事提供的地址，两人很快找到张茂家。
这是一座破旧的土房，门口杂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
沈辞和谢云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观察着张茂家的动静。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酒瓶，走路摇摇晃晃的，正是张茂。
“走，过去问问。”
沈辞对谢云说，两人悄悄绕到张茂面前。
张茂看到突然出现的沈辞和谢云，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你们……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市公安局的，找你了解点情况。”
沈辞拿出警官证，“你认识老黑吗？”
张茂听到 “老黑” 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我…… 我不认识，你们找错人了。”
“不认识？” 谢云上前一步，语气严肃，“我们已经查过了，你和老黑的手机号频繁通话，而且老黑最近经常在附近的废弃工厂出没，你敢说你不认识他？”
张茂被谢云的气势震慑住，吞了吞口水：“我…… 我就是跟他见过几次面，不算认识。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涉及一起命案，我们现在要找他调查。”
沈辞盯着张茂的眼睛，“你老实说，他现在在哪？废弃工厂的具体位置在哪？”
张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他…… 他可能在废弃工厂的仓库里。那工厂就在村西头，以前是个纺织厂，后来倒闭了，里面没人管，老黑经常在那待着。”
“你带我们过去。” 沈辞对张茂说。
张茂不敢反抗，只好带着沈辞和谢云往村西头走。
路上，谢云小声对沈辞说：“一会儿到了工厂，你注意安全，老黑可能有凶器。”
“放心，我会小心。”
沈辞点点头，同时给邻市的同事发了消息，让他们尽快赶到废弃工厂支援。
很快，三人来到废弃工厂门口。
工厂的大门破旧不堪，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使用了。
张茂指了指里面：“老黑就在里面的仓库里，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自己找吧。”
沈辞看了张茂一眼：“你在这等着，不准离开。” 说完，他和谢云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走进工厂。
工厂里杂草丛生，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两人沿着破败的厂房慢慢往前走，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 沈辞大喝一声，同时把手放在腰间的配枪上。
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从仓库里走出来，看到沈辞和谢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的？”
“市公安局的，老黑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辞上前一步，语气冰冷。
老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反而冷静下来：“我没犯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还敢说没犯事？你是不是给王桂兰送过一具女性遗体？那具遗体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杀的？” 谢云质问道。
老黑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没送过什么女性遗体。”
“你还想狡辩？王桂兰已经全部交代了，她说你收了她三万块钱，把一具女性遗体卖给她，用来给赵磊配阴婚。” 沈辞拿出手机，调出王桂兰的笔录照片，“你看看，这是王桂兰的供词，你还想抵赖？”
老黑看着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这时，邻市的民警也赶到了，将老黑团团围住。老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叹了口气：“没错，那具女性遗体是我送的，但我没杀她，她是我从一个流浪汉手里买来的。”
“买来的？从哪买的？那个流浪汉是谁？” 沈辞追问。
“我也不知道那个流浪汉是谁，半个月前在邻市的火车站看到他的，他说他手里有具女尸，问我要不要，说可以用来配阴婚，能卖个好价钱。我当时贪财，就花了一万块钱从他手里买了下来，后来王桂兰联系我，我就以三万块钱的价格卖给她了。”
老黑低着头说。
谢云皱着眉：“你买的时候，那具遗体已经死了吗？你有没有检查过她的死因？”
“已经死了，我看她身上没有外伤，以为是病死的，就没多想。我真不知道她是被人杀死的，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买的。” 老黑连忙解释。
沈辞看老黑不像是在说谎，对民警说：“先把他带回警局，好好审问，一定要问出那个流浪汉的下落。” 民警点点头，上前给老黑戴上手铐，把他带走了。
看着老黑被带走，谢云松了口气：“虽然没找到杀害女性遗体的凶手，但至少知道了遗体的来源，也算有进展了。”
“是啊，接下来就是找到那个流浪汉，查清女性遗体的身份和死因。”
沈辞拿出小灵通，给警局的同事发消息，让他们调查邻市火车站半个月前的监控，寻找老黑所说的流浪汉。
就在这时，谢云的小灵通响了，是法医中心的助手打来的。
谢云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挂了电话，她对沈辞说：“尸检结果出来了，那具女性遗体确实是中毒死亡，体内检测出了大量的安眠药成分。而且，通过 DNA 比对，我们发现这具女性遗体，就是林晓！”
“什么？真的是林晓？”
沈辞震惊地说，“那她的死因就是服用了大量安眠药，是自杀还是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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