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果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厌恶至极的神情,仿佛光是提到那个名字都让她感到恶心。
“洛艳秋。”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一个幼儿园老师,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专干这种勾当。”
“我还去找过她一次,你猜她怎么说?”
钱果自问自答,模仿着一种柔弱又做作的语气。
“‘钱姐,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王寒爱的是我,你应该成全我们。’呵,真是又当又立!”
安瑾在一旁听得直皱眉,为钱果感到不值。
江峋则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知道她在哪家幼儿园工作吗?”
“知道,城南那家幼儿园。”钱果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里透着一股报复的快意。
“你们快去找她吧,说不定就是她干的!那个女人心机深得很!”
“谢谢你的配合,钱果女士。节哀。”
江峋站起身,公式化地留下一句安慰,便带着王鹏和安瑾离开了这间冰冷的屋子。
……
警车在车流中穿行,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真没想到,一个教小孩子的幼儿园老师,居然会去当小三。”
王鹏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要是让家长们知道了,她这工作还保得住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安瑾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
“所以人才会伪装。越是注重社会形象的人,私底下可能越是颠覆认知。”
她说完,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副驾上闭目养神的江峋。
队长从刚才出来就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似乎总能屏蔽掉这些道德评判,像一台精准的机器,只筛选对案情有用的信息。
这种专注力,让她既佩服又感到有些距离。
江峋确实没参与他们的讨论。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钱果有明显的作案动机——因爱生恨。
但她的反应又太过真实,那种从冷漠到震惊再到悲哀的转变,很难伪装。
而这个新出现的人物洛艳秋,作为既得利益者,王寒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除非,他们的关系也并非钱果想象中那么稳固。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幼儿园门口。
正是下午,能听到园区里传来孩子们隐约的欢笑声。门口的保安看到警车,立刻警惕起来。
江峋走下车,亮出证件:“警察办案,找你们园里一位叫洛艳秋的老师。”
保安不敢怠慢,正要用对讲机通报。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管理人员的中年男人就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你们好,我是这里的副主任。”他一脸紧张地拦在几人面前。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在我们幼儿园找人,这影响不太好啊。”
江峋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我们只找人了解一些情况,不是来抓人的。”
“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大,我们也可以走正式程序。”
“把人直接带回警局。你觉得哪种影响更大?”
一句话,就堵死了副主任所有的说辞。
安瑾在旁边看得分明,这就是队长的风格,从不废话,永远直击要害。
他总能瞬间找到对方的软肋,然后轻轻一捏。
副主任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当然知道被警察当着全园师生的面带走,对幼儿园的声誉是多大的打击。
他只能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这就去叫洛老师出来!”
很快,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跟着副主任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容清秀,气质温婉,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容。
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疑惑和审视。
这就是洛艳秋。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三名警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王鹏一看到她,想起钱果那张憔悴的脸,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火。
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一边,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
洛艳秋何等敏感,立刻就察觉到了王鹏充满敌意的目光。
她心头一紧,随即涌上一股不满,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主动开口质问,语气带着一丝教师特有的质问口吻:“请问,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你,当然是因为你干的好事!”
王鹏没等江峋开口,就冷冷地抢白道,“插足别人的家庭,感觉很不错吧?”
洛艳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猛地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几个接孩子的家长正好奇地往这边看,整个人瞬间慌了神。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急切地压低声音,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认错人了!”
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坚决不承认自己和王寒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王鹏!”江峋低喝一声,制止了下属的情绪化发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