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些习惯了靠掠夺他人生命快速提升修为的人，会忍住不用那种方法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巴博萨，一字一顿道：
“就像你自己——巴博萨议员。你这一身魂圣修为，有多少是靠药剂堆上去的？你体内有一丝魂力，是靠自己苦修得来的吗？
你连忍住不用药剂的诱惑都做不到，凭什么相信那些邪魂师后人能忍住不杀人修炼？”
“轰——”
会议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些话太狠了，几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巴博萨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谁都知道巴博萨的修为全靠打药，甚至有不少大家族出来的议员都是如此，但从未有人敢在公开场合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巴博萨的脸瞬间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他猛地一拍桌子，周身魂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黄、黄、紫、紫、紫、黑、黑！
整整七个魂环从脚下升起，魂圣级别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向端木磊涌去。
“端木磊！你放肆！”巴博萨的咆哮在会议厅里回荡。
一个没有魂力的普通人，在如此近的距离直面魂圣威压，按理说应该瞬间瘫软在地，甚至精神受损。
但端木磊没有。
这个男人只是挺直了脊背，那双属于普通人的眼睛毫不畏惧地迎上巴博萨的视线。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依然明亮。
因为他是端木磊。
见过太多魂师倚仗力量欺凌普通人，所以立誓要在议会中为没有魂力的人发声的端木磊。
他可以没有魂力，但不能没有脊梁。
“够了。”
就在巴博萨的威压即将触及端木磊的瞬间，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议席最前方传来。
那是三个并排座位中最中央的位置。坐在那里的是个面容普通、看不出年纪的男人。他没有释放任何魂力，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里是联邦会议，不是菜市场，也不是斗魂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巴博萨释放出的魂力威压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巴博萨闷哼一声，跌坐回自己的座位，七个魂环迅速收回体内。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那个坐在首位的男人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该议程跳过，进入下一个议题。”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端木磊缓缓坐回座位，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他的手很稳，丝毫没有颤抖。
旁边一位同样出身平民的议员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
端木磊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主持会议的议员，等待下一个议题。
“好。”主持议员清了清嗓子，翻过一页文件，“下一项议程是：关于近期魂导仿生人异常行为事件的调查与处理方案，以及……大规模回收重塑的提案。”
会议厅里的气氛依然凝重，但至少，表面上的秩序恢复了。
只是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被摆上台面，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巴博萨低着头，握紧的拳头藏在桌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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