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选手也站起来:“林教练,我爷爷是开武馆的,现在快倒闭了。看到您的故事,我觉得武馆还有希望!传统武术还有未来!”
接二连三的,选手们开始发言。有的说自己也曾被迫伪装,有的说家人反对自己练武,有的说在迷茫中看到了林晚的故事后找到了方向。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故事只是个例,是个悲剧。但现在她明白了,她的挣扎和突破,给了很多人勇气。
“谢谢大家。”她擦掉眼泪,“如果你们选择我,我会尽我所能,教你们武术,也教你们如何做真实的自己。”
最终,林晚的战队收了十五名学员——是四位导师中最多的。这个结果让其他三位导师都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许。
录制间隙,林晚在后台见到了顾宴。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的石膏还没拆,但气色好了很多。
“你怎么进来的?”林晚蹲下身,和他平视。
“节目组给我开了后门。”顾宴笑了,摘掉口罩,“我说我是林教练的头号粉丝。”
林晚也笑了,但看到他眼里的血丝,又心疼:“腿还疼吗?医生不是说还要休养一个月?”
“不疼。”顾宴握住她的手,“看到你在舞台上发光,什么疼都忘了。”
两人正说着,陈导走了过来:“林教练,刚才那段表演太棒了!收视率肯定会爆!对了,这位是……”
“我朋友,顾宴。”林晚介绍。
陈导显然认出了顾宴,但很得体地没有点破:“顾先生你好。林教练,下周开始正式录制战队训练内容,你这边时间上……”
“没问题。”林晚说,“我会安排好。”
陈导离开后,顾宴轻声说:“你不用为了我耽误工作。我可以照顾自己。”
“我知道。”林晚说,“但我想照顾你。顾宴,我们错过了太多时间,从现在开始,我想每一分钟都和你一起。”
顾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动。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好。”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开始了导师工作。她的十五名学员背景各异——有专业体校出身的,有业余爱好者,有想减肥的上班族,也有像秦雨那样曾经被迫放弃的女孩。
第一堂训练课,林晚没有教任何套路,而是让学员们围坐成一圈。
“在开始训练之前,我想先了解你们。”她说,“每个人说说,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想通过武术得到什么?”
第一个发言的是秦雨:“我想证明女孩子也能打好武术!还想……还想找到自信。我因为练武被同学嘲笑过,被家人反对过,现在我想告诉他们,我选的路没错!”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学员说:“我叫王刚,是个程序员,长期坐办公室,腰椎颈椎都出问题了。我来学武是想强身健体,也想像林教练您一样,找到一种……精神力量。”
最小的学员才十六岁,说话还带着稚气:“我叫李小杰,我爷爷是武馆教练,但武馆快倒闭了。我想学好了回去帮爷爷,让武馆活下去。”
一个接一个,学员们分享着自己的故事。有人是为了减肥,有人是为了防身,有人是为了传承,有人是为了突破自我。
林晚认真听着,心里越来越清晰——她教的不只是武术,更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面对困境的勇气。
“好。”等所有人都说完,林晚站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只是教练和学员,我们是战友。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成长,一起面对所有的挑战。”
她开始教基本功。但不是枯燥的重复,而是结合每个学员的特点——教秦雨如何用女性身体的柔韧性弥补力量不足,教王刚如何用武术动作缓解办公室疾病,教李小杰如何将传统武术与现代教学结合。
训练很累,但学员们都很投入。因为他们感受到,林晚不是在应付工作,是在真心教他们。
课间休息时,秦雨凑过来:“林教练,您真的女扮男装二十年吗?那是什么感觉?”
其他学员也围过来,好奇地听着。
林晚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很痛苦。但也很宝贵。因为那段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真实地做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那您现在……”另一个学员小心翼翼地问,“和顾先生……”
林晚笑了,没有回避:“我们在交往。他支持我做真实的自己,我也支持他走出过去的阴影。我觉得,好的感情就该是这样——彼此成全,共同成长。”
学员们发出羡慕的感叹。秦雨眼睛亮晶晶的:“林教练,您是我的偶像!我也要像您一样,做真实的自己,找到真爱!”
训练结束,林晚回到节目组安排的住处时,顾宴已经在了。他坐在轮椅上,在厨房里笨拙地热汤——腿不方便,他只能用一只脚站着,另一条腿悬空。
“你干什么呢?”林晚赶紧过去接过汤勺。
“想给你做点吃的。”顾宴有些不好意思,“但好像……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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