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秘书,查!”顾宴立刻道。
“已经在查了。”沈青山点头,“另外,设备科的人按照你的意思,没有拆除或破坏那个装置,而是在不惊动它的前提下,在它的信号传输路径上,加装了一个我们控制的、更隐蔽的信号捕捉和干扰器。现在,那个装置接收到的所有声音,我们这里都能同步监听到;而它向外发送的信号,也会被我们截获、解密,甚至可以……发送一些我们想让对方听到的‘信息’。”
反向监听!信息误导!
顾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做得好。现在,我们需要演一场戏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在傍晚时分悄然上演。
顾宴、林晚和沈青山,以“商量爷爷转院去国外接受更好治疗”为名,进入了院长休息室隔壁的一间小型会客室(也在监听范围内)。他们故意将门留了一条缝,确保声音能清晰地传过去。
会客室内,三人神色“凝重”地低声交谈。
顾宴(声音清晰但带着忧虑):“……国内的环境还是太复杂,慕容博虽然死了,但难保没有残余势力。爷爷现在这个状态,记忆时好时坏,万一不小心说出什么……太危险了。沈老先生那边联系的瑞士康复中心已经确认可以接收,我们必须尽快安排转院。”
林晚(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可是爷爷的身体,能经得起长途飞行吗?而且,转院手续会不会很麻烦?王院长那边……”
沈青山(沉稳打断):“王院长那边我已经初步沟通过,他表示理解,会全力配合,开具必要的医疗转运证明。专机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机场待命。关键是,在转院之前,必须确保爷爷的安全,尤其是……那份老爷子可能还记得的、关于慕容家背后真正靠山的‘关键证据’的下落,绝不能泄露。”
顾宴(压低声音,神秘地):“那份东西……老爷子昏迷前好像提过一嘴,说埋在了武馆老槐树底下,和那个铁盒不是一处。但具体位置,只有他清醒的时候才知道。现在他这样……唉,只能先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转院的细节,比如具体的航班时间(虚构的)、随行医护人员安排等,然后才“忧心忡忡”地离开了会客室。
整个过程,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被隔壁的窃听装置清晰捕捉。
戏演完了。
回到相对安全的病房区域,顾宴、林晚和沈青山立刻进入了一间安装了信号屏蔽器的房间。
“鱼饵已经撒出去了。”顾宴冷冷道,“就看对方,咬不咬钩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严密监控王济民、他的秘书,以及医院内所有可疑人员的动向,同时,守株待兔,等着可能去“老槐树”下“寻宝”的人自投罗网。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出现异常反应的,并非王济民或其秘书。
深夜,负责监护林正雄的沈家医疗安保人员,突然发来紧急报告:
“林老先生在睡梦中情绪突然激动,一直在重复几个词,我们听不清,但好像是……‘假的’、‘骗局’、‘不能去’……需要立刻通知林小姐和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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