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的心意,我心领了。”杨过停下脚步,对着众人抱了抱拳,“但金轮法王此行,目的是断龙台的钥匙,我若带太多人出去,反倒会让他以为我们怕了他。你们先随鲁帮主去城头,听郭伯母调遣,等我消息。”
众人见杨过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纷纷跟着鲁有脚往城头走去。杨过则带着小龙女、郭芙和郭襄,径直往襄阳城主府而去。
到了城头,黄蓉正站在垛口边,望着远处的蒙古军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头上裹着一块青布头巾,看起来比几年前憔悴了不少,但眼神依旧锐利。见杨过等人上来,她转过身,指了指远处蒙古军营中央的那座高台:“金轮法王带了三万蒙古兵,还调来了十架投石机,我们城里的守军加上江湖义士,总共也才一万五千人,硬拼肯定不行。他刚才派人来传话,说明日午时之前,若你不交出断龙台的钥匙,就立刻攻城。”
杨过顺着黄蓉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高台上插着一面黑色的蒙古大旗,金轮法王穿着一身金色的僧袍,正站在高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轮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的身边站着八个身材高大的蒙古武士,个个手持弯刀,神情肃穆。
“他想要钥匙,我偏不如他的意。”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日午时,我去高台上会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去卧龙窟打开断龙台,取出兵符。他要是敢抢,就让他试试我玄铁剑的厉害。”
当晚,城主府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黄蓉将一张襄阳城的地形图铺在桌上,地图上用朱砂笔标出了卧龙窟的位置。“卧龙窟在襄阳城根的地下,入口在北城门外的一处山壁下,里面机关密布,最外面的是‘九龙锁’,需要九个人同时按下机关才能打开,而且机关上涂了剧毒,一旦碰到,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
郭襄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地图前,指着卧龙窟入口的位置说:“我小时候跟着爹去北城门外打猎,见过那处山壁,当时我好奇,想爬上去看看,结果刚靠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差点晕过去,还是爹及时把我拉开了。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机关上的毒气。”
小龙女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忽然开口道:“我记得古墓里有一本《前朝秘典》,里面记载过‘九龙锁’的解法。这九龙锁对应天上的九星,只要找到‘天枢位’的机关,用内力强行催动,就能打开锁。但锁后面还有‘毒龙阵’和机关弩,毒龙阵里的毒烟是用百种剧毒炼制而成,吸入一口就会全身僵硬,机关弩更是能连发百箭,威力极大。”
杨过听完,沉思了片刻,然后指着地图上的卧龙窟,对众人说:“明日午时,我去高台上引开金轮法王的注意力,郭伯母你带着郭芙、鲁帮主,还有三位江湖门派的掌门,从卧龙窟入口进去,取出兵符。龙儿和襄儿跟着我,负责牵制金轮法王的手下。”
黄蓉有些担忧地看着郭襄:“襄儿还小,跟着你去太危险了。”
“娘,我不怕!”郭襄从背后取下倚天剑,剑鞘上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倚天剑在我手里,能帮杨大哥的忙。而且龙姐姐会保护我的,你放心吧。”
小龙女也点了点头:“我会看好襄儿,不让她出事。”
黄蓉见两人态度坚决,也不再反对,只是叮嘱道:“金轮法王的第十层《龙象般若功》已经练成,威力极大,你们千万不要和他硬拼,能牵制住他就行。等我们取出兵符,调动了江南的兵马,再和他决战。”
众人都点了点头,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杨过独自走上城头,夜色中的襄阳城格外安静,只有远处蒙古军营的篝火在黑暗中闪烁。他靠在垛口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忽然想起了郭靖战死的场景——那也是一个这样的夜晚,郭靖为了掩护百姓撤退,独自留在城头,与蒙古兵拼杀到最后一刻,直到力竭而亡。他仿佛还能看到郭靖满身是血,却依旧握着降龙十八掌,怒吼着将蒙古兵逼退的样子。
“郭大侠,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襄阳,守住你用命换来的这片土地。”杨过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
“在想什么呢?”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护心镜,慢慢走到杨过身边。那护心镜是用古墓的寒玉制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这是寒玉护心镜,能挡住一部分掌力,明日你带上,能多一份保障。”
杨过接过护心镜,戴在胸前,然后握住小龙女的手。小龙女的手很凉,却带着几分温暖。他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又望了望远处的襄阳城,忽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力量。玄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团不灭火焰,照亮了他前行的路。身边有爱人,有朋友,还有千千万万愿意守护襄阳的百姓,他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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