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些守卫好像只是单纯的机关傀儡,没有被血河煞气污染。”杨过低语道。
就在此时,城门上方的了望塔中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外来者,你们为何擅闯千机城?”
杨过抬头,只见塔上站着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女子,腰间悬挂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机关匣子,手中握着一把青铜弩箭。她的头发被风雪吹起,露出耳后一枚齿轮状的银饰,眼神中透着警惕和冷冽。
“在下杨过,与内子小龙女途经此地,因追寻幽冥殿余孽而来,望姑娘行个方便。”杨过抱拳道。
女子皱眉:“幽冥殿?你们是中原的武林人士?”她上下打量着两人,目光落在杨过的独臂和玄铁剑上,“玄铁剑?你是神雕大侠杨过?”
杨过微微颔首:“姑娘知道在下?”
女子放下弩箭,从塔上跃下,落地时姿态轻盈,如一片羽毛:“千机城虽隐于雪山,但也听闻过神雕侠的威名。小女子墨无痕,乃千机城现任守护者之一。不知两位来此,是否与三个月前的血月祭坛之乱有关?”
小龙女上前一步:“墨姑娘果然消息灵通。我们确实是为了阻止血河老祖复苏而来,据线索指引,千机城藏有对抗他的关键。”
墨无痕眼神一凝,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杨过手中的齿轮钥匙完美契合:“既然你们有天机齿轮,那就随我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你们敢有异动,千机城的机关可不会留情。”
穿过城门,城内的景象让杨过二人惊叹不已。街道两旁的建筑皆是青铜所铸,屋顶上的烟囱冒出的不是炊烟,而是带着齿轮碎屑的蒸汽。行人皆身着劲装,腰间挂着各种机关暗器,就连孩童手中的玩具,都是缩小版的机关兽。
“千机城以机关术立国,城中之人皆擅制造和破解机关。”墨无痕边走边解释,“五百年前,我们的先祖为躲避江湖纷争,才隐居于此。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避开血河老祖的阴谋。”
杨过注意到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他们时,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警惕:“墨姑娘,能否告知千机城与血河老祖的渊源?”
墨无痕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中央塔楼:“此事说来话长,先去见城主吧。他或许知道你们想了解的一切。”
中央塔楼前,两扇巨大的青铜门缓缓打开,门内传出齿轮转动的轰鸣。
走进塔楼,杨过发现内部空间远比外观所见广阔,无数阶梯和回廊交错,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夜明珠,照亮了陈列其中的各种机关器械——有能飞天的青铜鸢,有能喷水的机械鱼,甚至还有一具用齿轮和发条制成的恐龙骨架。
“这些都是先祖墨非攻的遗作。”墨无痕抚摸着一具机关鸟,眼中露出敬仰之色,“他曾与血河老祖交手,用机关术将其煞气封印在地脉中。可惜……”
“可惜血河老祖诡计多端,利用曼陀族的祭坛试图复活。”杨过接过话头,“我们在龟兹国已经破坏了他的一次阴谋,但他的残魂还在作祟,幽冥殿的人更是对千机城虎视眈眈。”
墨无痕点头:“半个月前,有一伙黑衣人试图从北麓潜入,被我们的玄冰齿轮阵击退。他们使用的暗器和机关术,确实有幽冥殿的风格。”她顿了顿,“城主已经等候多时,两位请随我来。”
登上塔楼顶层,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出现在眼前。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标注着昆仑山脉的地形和千机城的机关分布。沙盘后方,一位白发老者正专注地调试着一具青铜傀儡,他的左手竟是一只机械义肢,关节处的齿轮正缓缓转动。
“城主,神雕侠杨过和小龙女带到。”墨无痕躬身道。
老者转过身,目光如电,落在杨过的独臂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墨无咎,千机城城主。早就听闻杨大侠独臂玄铁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过抱拳:“墨城主客气了。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血河老祖和幽冥殿的事。不知城主是否知晓,千机城中是否有能阻止血河老祖复苏的东西?”
墨无咎叹了口气,走到沙盘前,指尖在昆仑山脉的位置一点,沙盘上突然升起一座微型的血月祭坛:“五百年前,先祖墨非攻与曼陀族圣女联手,用千机城的天机核心和曼陀族的地脉之力,将血河老祖封印在血月祭坛下的地脉中。然而,三百年前,曼陀族突然背叛盟约,试图夺取天机核心,双方展开大战,最终两败俱伤。天机核心被分成三块,分别藏于千机城、曼陀族圣地和龟兹国的月光宝盒中。”
小龙女惊呼:“原来月光宝盒也是天机核心的一部分!”
墨无咎点头:“不错。如今血河老祖残魂苏醒,幽冥殿四处搜集核心碎片,妄图复活他。杨大侠在龟兹国得到的月光宝盒,应该已经修复了一块核心碎片。”他看向杨过,“而你们手中的天机齿轮,正是打开千机城核心密室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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