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黄沙泣血
西域龟兹国边境,漫天黄沙突然诡异地停滞半空。十二匹骆驼跪倒在地,驼峰渗出黑血,眼眶中滚落的泪珠在沙地上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商队首领阿卜杜勒颤抖着摸向怀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竟逆时针疯狂旋转,最终死死指向东南方——那里正是传说中埋葬着曼陀族祭坛的“血月戈壁”。
“快走!是血河煞风!”阿卜杜勒挥鞭怒吼,却见商队最后方的少年突然僵立不动。少年后背的曼陀罗花刺青渗出黑血,皮肤下的血管如同红色蚯蚓般扭曲蠕动,张口吐出的不再是话语,而是混杂着往生沙的腥臭黏液:“血河归位……九剑必亡……”
与此同时,终南山剑冢深处,杨玄的逆脉突然剧烈震颤。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正在修复的天枢剑台轰然炸裂,冰窟四壁的曼陀罗花图腾渗出暗红液体,竟在墙壁上拼凑出西域祭坛的完整地图。神雕发出悲啼,铁爪抓起杨玄破窗而出,冰面上只留下一行用赤金真气书写的血字:“西域有变,速来!”
杨过与小龙女刚踏入敦煌郡,便嗅到空气中弥漫着腐尸气息。玉蜂突然焦躁不安,在客栈屋檐下的阴影里,二十具尸体蜷缩成诡异的曼陀罗花形状,每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半截青铜箭簇,箭尾刻着的正是幽冥殿的赤莲纹。小龙女玉指轻点尸体眉心,骇然发现死者的识海竟被炼化成了血河咒文的载体:“过儿,幽冥殿在收集生魂,他们要复活的不只是血河老祖……”
话音未落,敦煌城头突然升起血色狼烟。五十名蒙着黑纱的刺客从天而降,手中弯刀划出的弧线竟带着曼陀族往生剑诀的残影。杨过断袖挥动玄铁剑,赤金真气所到之处,刺客们的皮肤迅速溃烂,露出底下刻满血河咒文的骨骼。当最后一名刺客倒下时,其怀中掉出半块刻着“血月祭坛”的玉牌,边缘还沾着新鲜的龟兹国皇室徽记。
“龟兹国出事了。”杨过握紧玉牌,独臂上的赤金纹路如同活蛇般游走,“玄弟的血信、商队遇袭、幽冥殿刺客……所有线索都指向血月戈壁。”他转头望向漫天黄沙,断袖中突然迸发的真气震散沙暴,露出远方若隐若现的青铜祭坛轮廓,“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位沉睡千年的血河老祖了。”
第一折 血月戈壁·尸沙围城
踏入血月戈壁的刹那,杨过便觉呼吸一滞。滚烫的沙粒如同活物般钻进衣领,每吸入一口空气都带着铁锈味。小龙女玉蜂突然结成盾牌状,蜂群发出的嗡鸣竟形成音波屏障,将迎面扑来的往生沙弹开:“过儿,这些沙子里有尸毒,玉蜂的翅膀都在发黑!”
话音未落,脚下的沙地突然剧烈震颤。数以万计的尸甲虫破土而出,甲壳上刻着的血河咒文泛着幽蓝光芒。杨过断袖横扫,玄铁剑带起的赤金真气如同一道灼热的刀刃,将尸甲虫群劈成两半。然而,被斩杀的甲虫尸体迅速化作血水,渗入沙地后竟催生出更高大的尸沙巨人。
“小心!这些巨人由地脉煞气凝聚!”杨玄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只见神雕载着面色苍白的杨玄俯冲而下,杨玄逆脉真气运转,在地面画出巨大的阴阳鱼图案:“哥,用赤金真气激活曼陀罗花阵眼!”
杨过心领神会,独臂插入沙地,赤金真气顺着阴阳鱼纹路奔涌而出。戈壁深处传来古老的钟鸣,九座埋在沙下的曼陀罗花图腾柱破土而立,花瓣开合间释放出净化金光。尸沙巨人在金光中发出凄厉惨叫,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好手段!”阴恻恻的笑声从沙丘后方传来。幽冥殿护法“血蛛婆”拄着白骨拐杖现身,身后跟着三百名被往生沙控制的龟兹国士兵。这些士兵的瞳孔泛着血光,铠甲缝隙中钻出的不是皮肤,而是蠕动的血色藤蔓:“杨过,你们以为破坏几个尸沙傀儡就能阻止血河老祖复苏?”
血蛛婆甩出蛛丝,丝线上缠绕着的竟是曼陀族圣女的头骨。小龙女玉蜂针脱手而出,却在接近蛛丝时被腐蚀成灰烬。杨过玄铁剑劈出“囚牛九式”,赤金真气与蛛丝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混战中,杨玄突然发现血蛛婆腰间挂着的青铜钥匙——那正是开启血月祭坛的关键之物。
第二折 龟兹秘辛·王庭惊变
龟兹国王庭内,檀香混着血腥气弥漫。白发苍苍的老国王瘫坐在黄金王座上,胸口插着的匕首刻着曼陀族大祭司的徽记。王子苏莱曼握着染血的诏书,眼中满是惊恐:“杨大侠,幽冥殿的人说……说我父王是血河老祖的祭品,他们要在月圆之夜用王室血脉献祭!”
杨过扫视殿内,发现侍卫尸体的伤口都呈现出往生剑诀的特征。更诡异的是,王座后方的壁画竟描绘着千年前曼陀族与龟兹国结盟的场景,壁画角落用朱砂写着:“血河之祸,始于盟约。”他指尖轻点王座扶手上的暗格,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卷,上面的龟兹文记载着令人震惊的真相——当年曼陀族大祭司沙罗,正是用龟兹国的地脉之力,打开了血河祭坛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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