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迈克尔·乔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联合中心球馆的穹顶之下，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嘘声仿佛在这一刻都成了背景音。
彩带还在飘落，像是一场金色的雨。
秦渊站在场地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种脱力后的虚脱感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但他站得笔直。
像是一杆插在敌军阵地上的战旗。
公牛队的球员们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斯科蒂·皮蓬双手叉腰，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公牛队标，久久没有动弹。
丹尼斯·罗德曼坐在技术台上，用毛巾盖住了那颗染得通红的脑袋，肩膀微微耸动。
他们输了。
输给了这群来自洛杉矶的年轻人。
虽然不甘，虽然愤怒。
但这就是竞技体育最残酷也最迷人的地方。
胜者为王。
双方开始进行赛后的握手礼。
这是一种仪式，也是对对手最后的尊重。
皮蓬走过来，他的眼眶有些红，但还是伸出了手。
“你是个怪物，小子。”
皮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下次，我们不会输。”
秦渊握住了皮蓬的手，感受到了对方手掌里传来的力量。
“我等着。”
秦渊淡淡地回答。
接着是罗德曼。
这个整轮系列赛都在和秦渊肉搏、甚至试图废掉秦渊的混蛋。
此刻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嘿，软蛋。”
罗德曼锤了秦渊的胸口一拳，力道不小。
“你比我想象的要硬那么一点点。”
“就一点点。”
秦渊笑了。
他知道，这是这只疯狗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最后。
那个穿着23号球衣的身影，穿过了人群，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迈克尔·乔丹。
篮球之神。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英雄迟暮的沧桑，和一种看到同类的欣慰。
两人对视良久。
周围的记者疯狂地按动快门，闪光灯将这一刻映照得如同白昼。
乔丹突然有了动作。
他脱下了身上那件湿透了的、印着“BULLS 23”的红色球衣。
那件球衣上沾满了汗水，甚至还带着一丝血迹。
那是属于神的战袍。
乔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支马克笔。
在这件球衣的号码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
他双手拿着球衣，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你赢了。”
乔丹看着秦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未来是你的了。”
“但我必须提醒你。”
乔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别以为坐上那个位置就很舒服。”
“我会回来的。”
“只要我还在联盟一天，你就得时刻提防着背后。”
秦渊愣了一下。
随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傲的弧度。
他也脱下了自己那件已经破破烂烂的紫金9号球衣。
同样签上名。
递了过去。
“随时奉陪。”
“迈克尔。”
“不过下次，你可能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两人交换了球衣。
这一幕。
被《体育画报》的摄影师完美地捕捉到了。
照片里，乔丹和秦渊赤裸着上身，手中拿着对方的球衣，眼神在空中交汇。
这张照片，在第二天成为了全球所有报纸的头条。
被誉为——“神权交接”。
场地中央，颁奖台已经搭建完毕。
NBA总裁大卫·斯特恩迈着小碎步走了上来。
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
一个新的摇钱树诞生了。
“女士们，先生们。”
“在经历了六场史诗般的对决之后。”
“我荣幸地宣布。”
“获得赛季NBA总冠军的是——”
“洛杉矶湖人队！！！！”
“轰！！！”
虽然这里是客场，但现场少量的湖人球迷和家属团爆发出了惊人的欢呼声。
杰里·韦斯特，这个被称为“Logo Man”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前。
他从斯特恩手中接过那座金灿灿的奥布莱恩杯。
老泪纵横。
他赌赢了。
他用迪瓦茨换来的那个高中生，和他用全队未来换来的这个东方中锋。
真的把冠军带回来了。
“给你的，孩子。”
韦斯特没有多停留，直接转身，把奖杯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这是你应得的。”
秦渊伸出双手。
沉甸甸的。
那是纯金的重量，也是梦想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
在这座曾经属于公牛队的球馆里。
高高地。
将奥布莱恩杯举过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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