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薛猛及其部下,对二皇子和苏言推行的诸多政令,开始采取阳奉阴违的态度。需要派兵协助维护治安、修复道路?总是拖延推诿,人手不足。需要调拨部分军粮救济灾民?层层设卡,效率极低。甚至暗中纵容手下军士与地方百姓发生摩擦,给二皇子的“安抚”工作制造麻烦。
二皇子萧景安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动怒,只让苏言依律处理,该弹劾的弹劾,该约束的约束,自己则继续有条不紊地推进政务,并借机将一些愿意配合的本地官员和士绅,更紧密地团结在身边。苏言夹在中间,既要执行二皇子的意图,又不能与薛猛一系彻底撕破脸,以免引发军地冲突,耗费的心神比应对敌军时更甚。
夜深人静,处理完又一天繁杂事务的苏言,独自站在府衙后院的廊下。北地秋夜的风已带刺骨寒意,一轮孤月高悬,清辉洒在庭院中尚未扫净的战争痕迹上。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左臂的伤口在阴冷天气里隐隐作痛。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幅温暖湿润的画面——那个总是让他牵挂的人儿,此刻在安平镇,是否安好?是否还在为他的伤势和北地的乱局忧心?
他想起临别时,她塞给他的那个装着安神香料的小小荷包,早已在战火中遗失。想起她信中那些描述江南琐事的字句,仿佛带着阳光和花香。想起在虎啸关惊鸿一瞥时,她眼中汹涌的泪水和不顾一切的扑近……
思念如同藤蔓,在寂静的夜里悄然疯长,缠绕心间,带来微微的酸涩与绵长的暖意。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她真切的笑容了?三年?仿佛比三十年还要漫长。
“暖暖……” 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消散在夜风中。
他知道她现在很安全,有莫亦云护着,在安平镇做着更有意义的事。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稳定幽州,达成与二皇子的约定,才能为她挣得真正的自由与安稳。
这份思念,化作了更深的决心与动力。他转身回到灯火通明的书房,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公文等待处理,还有与二皇子下一步的谋划需要推敲,还有与将军府周旋的策略需要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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