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六有直觉，这玩意做传统方式大概率不瘟不火
所以，有没有更好的方式么？
老六点了一颗烟
没有搭理旁边泡茶的于慧，独自来到窗口
于慧看得出来，老六在思考问题
本想问问老六中午吃什么，也没开口
太难了！
一个国营小厂
产品老化，没啥新意，短时间利用传统方式，想提升销量，难啊！！
半晌
还是毫无头绪
“姐，吃饭去？”
抬头看了一下办公室一角的挂钟，已经过了12点！
走
“我约了财务，采购……五六个人，咱们吃川菜去？你吃辣不？”
于慧拿起手提小包，转头询问老六
“无所谓，我不忌口！”
……
一共六个人
财务，车间，采购，总务头目都来了
包括地中海总务主任
兔子国体制内就这点好处
有吃有喝大家共享，当然是在没有利益冲突，又是公款消费的时候
……
六个人，坐一辆面包车，加司机七个人
桑塔纳坐不开
川菜馆离这里有两公里远！
宾主落座后，老六也没客气，接过来于慧给的菜单，点了一个水煮肉片
其他的别人点
于慧想喝竹叶青
老六打断了于慧
喝红盖玻汾吧
好喝，实惠
现在自主经营了，节约点花
切！
一点钱，你姐我还付得起！
就喝竹叶青！
（那个年代，竹叶青跟玻汾不是一个档次，现在差不多）
……
包间装修一般
在一侧墙上，还有个不合时宜的香港明星刘华德的大幅照片
菜点完了，还得一会才能上来
老六百无聊赖，就跟包间里女服务员开玩笑
“美女，你们每个包间都有刘华德海报？？”
美女正在上八个凉菜
一边转玻璃盘，一边回复老六
“呵呵，那是老板娘偶像，每个包间都有！你们不喜欢呀？没事，海报上面有小帘子，放下来就是……”
那倒没有！！！
老六觉得老板娘挺有意思
自己喜欢周驰星，龙成，刘华德也不讨厌，不过谈不上太喜欢
“小姑娘，你喜欢刘华德？”
喜欢！！可帅了！
哦？？
老六左右看了一下
因为除了小姑娘说喜欢，就连30多岁女财务主任也附和
“于书记难不成也喜欢？”
老六发现于慧也在笑呵呵的看着刘华德海报
于慧没有回答，一直笑
懂了！
老六脑子里突然一闪！！！！
有了！！！！
……
几个主任对老六都很客气
总务主任最殷勤
他理亏啊！
自己吃拿卡要了几次，本以为顺理成章，现在看，人家是老大朋友……
这事……
他观察了一下老六表情，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变化，才稍稍心安
“姐，能说一下现在几个产品的准确毛利率吗？”
老六看着于慧
“财务那边说一下吧”
于慧看着女财务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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