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死它!”
车轮飞那嗓子吼出来的时候,西风天龙真就像被关了八百年的疯狗出了笼。
“嗡——!!!”
反重力引擎的功率直接被小龙推到了红线,整辆卡车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咆哮,庞大的车身猛地一震,卷起的气流把地上焦尸碎块吹得跟天女散花似的。
然后,这几十吨的钢铁怪兽,携着一股“今天不创死你老子不姓车”的蛮横气势,对着半空中那颗镶钻大脑就怼了上去!
飞行过程中,车身上那几十、上百根钢缆全伸出来了,张牙舞爪地在空中狂舞。
远远看去,西风天龙不像卡车,倒像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长了满身触手的机械邪神。
地上,戴宗霖仰着脖子,看得眼都直了。
“……他这开得还是卡车么?”
庄肃然保持着姿势,脖子不能动,但眼珠子能转,跟着感慨:“以后别说是国道了,就算是天上,你可能都会撞大运……”
“噶!”
两人同时一愣。
哎?能说话了?!
庄肃然试着动了动嘴唇,又“啊”了两声,真能出声了!虽然声音有点干巴,但确实能说话了!
“尸脑的压制……松了?”戴宗霖也试着开口,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可下一秒,两人脸色就垮了。
庄肃然拼命想抬胳膊,胳膊跟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
戴宗霖想挪下脚,脚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得,白高兴。
尸脑只是把力场的限制稍微松了点,但并不代表尸脑就完全放松了对他们的压制。
而且不光在场的人类,周围那些同样被困在力场里的2级焦尸——
还活着的几头暴君、功夫猩猩、地狱犬……也一样,只能眼珠子滴溜溜转,身体动弹不得。
这力场是无差别压制!管你是人是尸,进了范围就得当木头人!
……
天上。
“嗖嗖嗖——!!!”
西风天龙浑身上百根钢缆率先刺到尸脑面前,速度快得在空气里抽出一片残影,尖啸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可下一秒——
“铿!铿铿铿!”
所有钢缆,在距离尸脑体表还有大约一米的位置,像是齐齐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但坚韧无比的空气墙,全部被狠狠弹开!
“你他吗开无敌了!?”
车轮飞在驾驶室里看得真切,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他这会儿浑身燥热,皮肤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似的,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那是晶体副作用正在疯狂侵蚀理智的征兆。
每分每秒,他都能感觉到那股暴戾的欲望和杀戮冲动在冲击脑海。
要是不能尽快干死这颗恶心大脑,等自己理智彻底崩了,别说打尸脑,他估计能当场把卡车开进安全区搞无差别轰炸。。
“嗡!嗡!!”
西风天龙疯狂咆哮。
庞大的车身“轰”一声撞在了尸脑前方,车头顶着那层无形屏障。
撞,肯定是撞不死了。
车轮飞现在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西风天龙的钢缆上——够利,也够猛,连那些2级暴君都能绞碎,没道理戳不穿这层看不见的乌龟壳!
“给老子破!”
“嗖嗖嗖嗖——!!!”
上百根钢缆再次暴起,这次不再是试探性刺击,而是毫无保留地疯狂抽打、撕扯、钻凿!
钢缆舞成了一片黑色的金属风暴,抽打空气的爆鸣声连成一片,几乎盖过了远处安全区的炮火。
可尸脑……
它还在原地稳稳地“飘”着。
甚至,在钢缆风暴发疯似的攻击下,它那颗大脑还上下浮动了那么两下,五色晶体光芒流转,透着一股子……嘚瑟?
没错,就是嘚瑟。
你打我撒。
你打我撒。
打呀,继续打呀,用力呀,没吃饭吗?
车轮飞眼睛更红了。
“妈的……这都不行?!”
……
地上。
庄肃然仰着脖子,看得眉头紧锁。
“这……这也不行啊!”
那些钢缆抽得空气都在尖叫,可就是突破不了尸脑身前一米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连点涟漪都没搞出来!
“不行又能怎么办?”戴宗霖声音发苦,“咱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干看着!”
他比庄肃然还急。
车轮飞要是输了,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得变脑花饮料,区别只是被吸的顺序先后。
“那你觉得,”庄肃然倒是看开了,反正动不了,索性打开了话匣子,“上面那两位,谁输谁赢?”
“我觉得咱们多半要无了。”戴宗霖很实在,“车轮飞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暂时摆脱压制,可你看他那打法,完全是不计后果的狂轰滥炸。这种状态,他坚持不了多久。”
一旦力竭,就是尸脑开饭的时候。
“我说你们两个!”
一个带着怒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是黑玫瑰。
她操控的荆棘树人单膝跪在不远处,同样动弹不得,但声音透过树人内部传出来,清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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