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小雨最后一天,她说:‘妈妈,我身体里有很多小人在打架。’然后她笑了,笑得特别甜,然后心跳就停了。赵永昌,你听到吗?小人在打架。你的小人,和我的小人。”
当前状态: 该记忆碎片在树网深处持续低语,搜索关键词“涅盘”时会引发轻微神经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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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1页:与魔鬼共舞——丁守诚的堕落
“实验失败后,丁守诚想收手。我说:‘丁教授,科学哪有不付学费的?我们现在有了宝贵的数据——知道哪些基因编辑路径会出问题。这是用钱买不来的。’
我给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无限资金支持+法律保护+学术荣誉。条件是:继续推进,并且把‘失败数据’转化为‘反向知识’——知道如何让基因出错,就能知道如何让基因更完美。
他同意了。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挣扎熄灭。学者变成商人,只需要一个足够诱惑的价格。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他操纵基因库数据,掩盖实验事故,甚至用自己的精子进行非法生殖实验(林晓月的孩子就是产物)。而我,为他铺平所有道路:贿赂官员,收买媒体,打压举报者。
彭洁护士长的丈夫,那个试图揭露药品流向的记者,是我让人‘处理’的。 不是杀人,是更残忍的:制造车祸让他瘫痪,然后在他病房里播放他女儿被骚扰的伪造视频,逼他精神崩溃。他最后自杀了。彭洁一直以为那是意外。
写到这里,我的手在抖。不是愧疚,是恐惧——我发现我记住这些细节太清晰了,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树网的医生说我得了‘超忆性罪疚综合征’,因为树网在强制整合我的记忆。”
【心理评估报告·插入】
评估者: 监狱心理医师艾琳
结论: “赵永昌表现出罕见的记忆清晰度与情感分离。他能详细描述罪行细节,但叙述时心率、皮质醇水平无显着变化。可能有两种解释: 1. 他毫无悔意;2. 他的情感中枢因长期道德剥离而功能损伤。值得注意的是,当提及林晓月及其子时,他的杏仁核出现微弱激活——这是全书唯一的情感波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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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7页:林晓月——唯一的意外
“林晓月是个意外。
我安排她接近丁守诚,是为了监控那个老糊涂,顺便窃取他私藏的原始数据。她是个完美的棋子:漂亮、单纯、缺钱、有个生病的母亲。
但我没算到两件事:
第一,她真的爱上了丁守诚。不是爱钱爱地位,是爱那个褪去教授光环后,脆弱、孤独、渴望被需要的老人。
第二,她的基因和丁守诚的基因结合后,产生了我从未预料到的产物。
那个孩子——林光,还在娘胎里就显示出异常。羊水穿刺显示他的基因序列在动态重组,像活的密码锁。丁守诚兴奋得发狂,说这是‘进化跃迁的钥匙’。而我看到的是:一个无法被资本控制的变量。
我下令:孩子出生后立即带走,送到我们在海外的顶级实验室。
林晓月察觉了。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在分娩大出血、半昏迷的状态下,居然带着新生儿逃了。
后来她死在追捕中。不是我杀的,是雇佣的蠢货下手太重。但我没阻止,因为我觉得:一个母亲死了,实验体更容易控制。
我错了。
林光继承了母亲的某种特质——不是基因,是意志。他在实验室里拒绝配合,用婴儿的方式绝食、尖叫到毛细血管破裂。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影响周围人的情绪:研究员会莫名哭泣,保安做噩梦,连我都开始梦见林晓月浑身是血地站在我床前。
最后我妥协了,把他送到相对‘温和’的监护环境。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向别人妥协。为什么?”
【树网实时数据流·反向侵入忏悔录文本】
检测到非作者意识流嵌入:
“因为你害怕了。”
“因为你在林光眼睛里看到了小雨,看到了所有被你当作数据点的人。”
“因为资本能买通一切,但买不通一个婴儿用生命进行的沉默抗议。”
“——林光(通过树网旁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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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2页:围城之战——为何要与庄严为敌
“庄严是我最欣赏也最讨厌的人。
欣赏,因为他是个纯粹的技术主义者:手术刀就是他的信仰,治病救人就是他的教条。这种单纯,在复杂的世界里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愚蠢。
讨厌,因为他挡住了路。
当他开始调查坠楼少年病例时,我知道麻烦来了。那个少年的基因,是早期实验的漏网之鱼。如果庄严深挖下去,会揭开‘涅盘计划’,会牵连丁守诚,最终会指向我。
我试过收买他。开价:一个亿,加永昌生物首席科学家的职位。他拒绝了,眼神像看一坨屎。
我试过威胁。派人袭击他,制造医疗事故谣言。他每次都挺过来,而且越战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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