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根源异动
“不——！”
深渊球体里，第一次传出了惊恐的尖叫。
那道灰金色的流光裹挟着星骸的余温与次元守望者的意志，撞向球体的刹那，天地间仿佛陷入了一瞬的死寂。紫雾停滞了翻涌，藤蔓停止了扭动，连那颗跳动的暗紫色球体，都在流光触及的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开，灰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所过之处，紫黑色的触须寸寸消融，紫纹植株的茎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碎裂，化作星尘般的碎屑飘散在空气中。
墨渊被冲击波狠狠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棵古树的树干上，喉头一阵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他挣扎着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只见那颗深渊球体正被灰金色的光芒层层包裹，球体表面的紫纹如同退潮般褪去，顶端连接天穹的光柱也在飞速黯淡、收缩。
“不可能……这是深渊的力量……你怎么敢……”球体的缝隙里，那道声音满是不甘与恐惧，却越来越微弱。
墨渊撑着树干，缓缓站起身。脚踝处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深渊能量带来的灼痛感顺着血管蔓延，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那颗在光芒中不断缩小的球体，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你盗用的是炎风的声音，触碰的是守望者的底线。”
话音落下的瞬间，灰金色的光芒骤然收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颗如同心脏般的深渊球体，竟被光芒生生捏碎。
碎片四溅的刹那，一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光影从碎片中飘出，那光影的轮廓依稀有着炎风的模样，却又带着浓浓的虚无感。它朝着墨渊的方向望了一眼，像是在道谢，又像是在告别，随即化作一缕微光，消散在茫茫星空中。
墨渊的眼眶猛地一热。
他知道，那是炎风残留在源石碎片里的一缕意识，也是困住深渊意识的最后一道枷锁。如今枷锁破碎，意识归墟，炎风，是真的走了。
“舰长！”
急促的呼喊声传来，墨渊回头，只见护卫舰的舱门打开，勘探队长带着几名队员正朝着他狂奔而来。他们的身后，原本被藤蔓死死缠绕的护卫舰，此刻已经挣脱了束缚，舰身的合金外壳虽然布满了腐蚀的痕迹，却依旧稳稳悬浮在半空中。
紫雾彻底消散了，雨林上空的星空重新露出了澄澈的模样，点点星光洒落，温柔得像是在安抚这片饱经劫难的土地。
墨渊看着跑近的队员们，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的疲惫与伤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眼前一黑，直直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勘探队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舰长！你怎么样？”
墨渊靠在队长的怀里，意识渐渐模糊，却死死攥着胸口——那里，源石碎片消失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炎风……次元的裂隙……守住了……”
与此同时，遥远的星骸深处，一道暗紫色的光芒悄然亮起，光芒中，一道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守望者……有趣。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根源异墨渊靠在队长的怀里，意识渐渐模糊，却死死攥着胸口——那里，源石碎片消失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炎风……次元的裂隙……守住了……”
与此同时，遥远的星骸深处，一道暗紫色的光芒悄然亮起，光芒中，一道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守望者……有趣。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墨渊仿佛听见了星空中传来的低语，那声音带着深渊独有的阴冷，却又藏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玩味。他想挣扎着睁开眼，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身体的疼痛与疲惫交织，最终彻底坠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鼻腔里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头顶是护卫舰医疗舱特有的冷白色天花板。
墨渊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低头望去，手腕上插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管子缓缓流入血管。脚踝处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缠着厚厚的无菌纱布，隐隐传来药膏的清凉感。
“舰长，你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墨渊侧过头，看见勘探队长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光屏报告，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现在是什么时候？”墨渊的嗓子干涩得厉害，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队长连忙递过一杯温水，扶着他慢慢喝了两口：“你已经昏迷三天了。那天我们把你抬回舰上，医疗系统检测到你体内有微量深渊能量残留，费了好大劲才彻底清除干净。”
墨渊点点头，视线扫过医疗舱的门，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雨林那边怎么样？紫纹植株……”
“放心吧舰长。”队长笑着点头，将手里的光屏递到他面前，“深渊球体破碎后，那些紫纹植株失去了能量供给，全都枯萎成了粉末。我们派人下去勘察过，地面上只留下了一片焦黑的印记，连一点深渊能量的波动都检测不到了。”
光屏上显示着勘察队员传回的画面，曾经被紫纹植株覆盖的雨林，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郁郁葱葱，只有中心地带那片寸草不生的焦土，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墨渊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可心底却隐隐有些不安。
星骸深处那道冰冷的声音，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它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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