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
无需多言。
萧云谏抬手，指向矿洞方向。凤昭点头，跟上半步距离，右手始终搭在刀柄上。
他们缓步前行，脚步落在碎石地上发出轻微 crunch 声。风停了，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越靠近矿洞，地面裂纹越多，有些缝隙里还渗出灰白色雾气，触之微凉。
突然，凤昭停下。
“等等。”她压低声音。
前方五丈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静静矗立。乍看寻常，可当萧云谏走近两步，那石头表面竟浮现一道裂痕，形状酷似人脸轮廓。
他立即后撤。
裂痕缓缓张开，变成一口。
没有声音，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下一瞬，整块岩石炸开，又一头石兽跃出，体型比先前更大，背部隆起一座小型矿峰，宛如背负山峦。它落地时震得地面一颤，双拳捶胸，发出沉闷撞击声。
萧云谏眼神一凛。
凤昭冷笑：“还来？”
她正要拔刀，萧云谏却伸手拦住。
“别急。”他说，“它没动。”
确实。那石兽站在原地，虽已成型，却没有立刻进攻。它只是缓缓抬头，面向两人，胸口晶核忽明忽暗，像是在接收某种信号。
片刻后，它转身，迈步走向矿洞入口，走了几步又停下，似乎在等待什么。
“它让我们跟。”凤昭眯眼。
“或者，是引我们进去。”萧云谏握紧剑柄，目光紧盯那摇晃的晶核。
风又起了，带着一股铁锈味。
两人站在原地，未进亦未退。远处山体深处传来低沉震动，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萧云谏将青霄剑重新插回鞘中，指尖在剑柄末端轻敲一下，确认稳固。凤昭整理了下发间的凤凰翎，顺手抚过披风破损处，眼神渐冷。
他们再次迈步。
这一次，步伐更稳，也更慢。
石兽立于洞口阴影下，背对着他们，仿佛成了守门的雕像。
十丈、五丈、三丈……
萧云谏走在前，凤昭半步落后，右手始终不曾离开刀柄。
他们的身影逐渐被黑暗吞没。
最后一缕阳光照在洞口岩石上，映出两个并行的影子，清晰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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