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日前拍下的影像。”她说，“当时符文链还能维持完整循环。昨天开始出现断点，今天……已经有三处断裂。”
“多长时间能修好？”萧云谏问。
“我不知道。”她摇头，“修复需要特定祭文、血引、以及一件与初代封印者相关的信物。这些我都凑不齐。”
“但我们能进？”凤昭问。
“可以。”她点头，“我可以带路。但有个条件——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若有违令者，哪怕是你怀里那只猫，我也立刻中断协作。”
“成交。”萧云谏说。
凤昭没说话，但松开了按刀的手。
灵汐转身，面向深海。她双脚轻点水面，身形缓缓下沉，海水如幕布般分开一条通路。
“跟紧我。”她回头提醒，“进入裂流后，灵气会紊乱，方向感容易迷失。不要乱碰任何东西，尤其是那些漂浮的黑色石块——那是封印碎片，触之即焚。”
萧云谏跃下礁石，落于水面。脚下微沉，但稳住了。
凤昭紧随其后，双刀归鞘，双手蓄力，随时准备燃焰破障。
三人呈三角之势，立于归墟海峡入口。前方是翻涌的逆流，是沉寂的深渊，是无人踏足的禁区。
身后，是已被抛远的海岸线。
“准备好了？”灵汐问。
萧云谏没回答，只将左手按在腰间剑柄上。青冥在他袖中微微抬头，竖耳倾听，仿佛在等待某种回应。
凤昭盯着海底裂光出处，战意内敛，但灵力已在经脉中蓄势待发。她对灵汐仍存三分防备，但认可当前协作必要性。
灵汐双手结印，维持踏波之术，面容恢复冷静，眼中忧虑未散。她已同意带路探查海眼，正准备引导二人下行。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前。
海水应声而开。
一道幽蓝通道自脚底延伸至深渊之下，两侧泛着微弱荧光，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萧云谏迈出第一步。
脚底刚触及通道表面，袖中青冥突然剧烈一颤。
他猛地顿住。
凤昭察觉异样，侧头看他。
他抬起手，指向通道深处。
那里，有一缕极淡的黑气，正从裂缝底部缓缓升起，像呼吸一样，一胀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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