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很大。一旦失误，整条防线都会崩。”
“但我们没得选。”凤昭看着他，“你是想等他们杀到城下再拼命，还是现在就布局反杀？”
萧云谏盯着地图看了很久，终于点头：“我可以把青霄剑气分成九段，通过剑符传导。但需要精准 timing。”
“timing？”
“就是时机。”萧云谏解释，“每一段剑气必须在凤焰点燃前半息到达，否则连锁反应会断。”
“我能控火。”凤昭说，“只要你能送得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在地图上画出一条线路。
一个从荒原延伸到城墙的杀阵雏形，渐渐成形。
“叫它‘九宫锁煞阵’。”萧云谏说。
“名字太文。”凤昭冷笑，“叫‘断魂九连爆’。”
“随便你。”
命令迅速下达。各队修士领命出发，前往九处烽燧布防。工匠连夜赶制剑符，药师调配引火药粉。整个北境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夜深了。
萧云谏站在城楼上，手里握着青霄剑。剑身微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凤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句话。”他说，“火起于西，血染九宫。西边……是黑石谷的方向。”
“那就让火先烧起来。”凤昭抬手，掌心腾起一团凤焰，“这次，我不等他们来了。”
赤焰趴在不远处，浑身毛发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河里爬出来。它累坏了，为了听懂那头魔狼的话，它几乎耗尽了力气。但它还是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凤昭身边，轻轻蹭了蹭她的铠甲。
她低头摸了摸它的头。
远处，荒原寂静无声。
风卷着沙粒打在城墙上，发出细碎的响动。
萧云谏突然抬手，剑尖指向西边天际。
一道黑影正贴着地面快速移动，速度极快，像是某种大型野兽。
赤焰猛地站起，龇牙低吼。
凤昭握紧刀柄，火焰在掌心跳动。
那道影子越来越近，直到停在护城河外五百步的位置。
它抬起头。
是一头通体漆黑的狼，眼睛泛着红光，嘴角挂着血丝。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不似狼嚎的声音，像是人在笑。
然后它转身，朝着西边狂奔而去。
萧云谏的剑尖还在抖。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探路妖兽。
这是警告。
也是开战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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