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很久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年轻人了。
你也不差。”
“鱼哥，先喝杯茶。”
吴颂华笑着给苏鱼倒了杯茶送进来。
审讯室里。
苏鱼环顾四周。
“唉，最近总来这儿，都熟门熟路了！”
吴颂华笑道：“鱼哥要是喜欢，我给你在这儿开个包间？”
“算了，我还是喜欢自家别墅，这儿太小。”
苏鱼笑眯眯地说，“上次就在这间，我把向送走了。”
“不知道向现在过得怎样。”
“赤柱那么多老朋友，应该会好好照顾他吧？”
吴颂华无奈：“鱼哥，何必呢？咱们好好谈，对大家都好！”
“不谈了，吴，听说管饭，我饿了。”
吴颂华毫不在意。
“鱼哥稍等。”
不一会儿。
苏鱼面前摆上了盒饭。
“鱼哥，条件有限，将就一下？”
“连鸡腿都没有，吴，我以后吹牛都没面子啊！”
“去给鱼哥加个鸡腿。”
这样的警察，苏鱼从未见过。
稍不注意还以为他是自己小弟，不是差佬。
“鱼哥，这次你跑不掉了。
我们在你地盘抓到十一个拆家，共缴获吴颂华趁苏鱼吃饭时说道。
苏鱼咽下饭：“吴，你说错了，那不是我的地盘。”
韦世乐快忍不住了。
又赔笑脸又请吃饭！
兄弟们还饿着，飞仔鱼倒先吃上了？！
还加鸡腿！
他一脚踹开审讯室门：“飞仔鱼！我们盯你很久了！那不是你地盘是谁的？！”
苏鱼放下筷子，看看韦世乐，又看吴颂华：“那是港岛的地盘。
我苏鱼哪有那本事！”
“韦，你不会想诬陷我搞 吧？我只是个正当商人！”
韦世乐脸一黑：“飞仔鱼！别装疯卖傻！坦白从宽！”
吴颂华笑道：“鱼哥，韦语气重了点，但道理没错。”
“不如主动交代，我们也好办事。”
“粉头张死后，合图地盘的货谁在供？拆家是谁？厨房在哪儿？”
问我？
我脑子坏了才告诉你！
“鱼哥，我们不是没证据，只是给你机会。”
苏鱼继续吃饭。
韦世乐火了。
一把将饭菜全扫到地上。
“飞仔鱼！跟你说话呢！”
苏鱼慢慢放下筷子。
“韦，生气伤身，我可不想刚送走向，又把你也送走。”
他转向吴颂华：“吴，没必要唬我吧？”
“苏生！”
何瑞明已经走了进来。
“我的律师到了，的伙食真差劲，我还得赶去庆功宴呢！”
“坐下！”
韦世乐怒喝一声。
吴颂华抬手示意，“鱼哥，我送您出去。”
“谢了，毒蛇哥。”
吴颂华身形一僵，脸色变了又变，很快又挤出笑容。
站在警局门口，苏鱼笑道：“毒蛇哥，福义刚倒，你就急着冒头，不怕太显眼？”
吴颂华表情一滞，咬牙道：“鱼哥，当年我从将军澳一路逃到警察总部。”
他指向街角，“就在那儿，我挨了一枪。
这事能不能翻篇？”
“行，这事算了。”
苏鱼拍拍他的肩，凑近耳边低语，“但勾二嫂的账怎么算？”
吴颂华脸色刷白，沉默不语。
“再见啦，吴，提醒你们食堂——鸡腿不新鲜！警察要是吃坏肚子，可是全港市民的损失。”
……
嘉禾影业。
《计划》剧本摊在何冠倡与邹文淮面前。
二人已反复研读多时。
“剧情比阿龙以往任何作品都扎实！”
何冠倡沉声道。
邹文淮点头：“主题也够深刻。
这次票房肯定差不了。”
程龙急得直搓手，恨不得立刻带着剧本去找苏鱼。
今晚是《开心鬼》庆功宴，他想顺道祝贺。
苏鱼那日的指点让他茅塞顿开，这些天连走路都在琢磨动作设计。
“淮哥，咱们完全可以自己拍！剧本、班底、资金样样不缺，何必让……”
邹文淮厉声打断：“阿倡！别利令智昏！”
“那是苏鱼！不是寻常人！”
何冠倡猛然惊醒——这位可是江湖大佬。
“难道眼睁睁放过这块肥肉？”
他仍不死心。
《计划》在他眼里必破千万，甚至更甚。
资本逐利的本性蠢蠢欲动。
“阿龙，把剧本带上吧。”
邹文淮递还剧本。
“明白！”
“等等，备份贺礼带去，祝苏生新片大卖。”
何冠倡愕然。
程龙也愣在原地。
邹文淮正色道：“阿龙，苏生地位超然，有他助力能摆平很多麻烦。”
程龙似懂非懂地点头离去。
“淮哥……”
何冠倡仍有疑虑。
邹文淮叹道：“老啦，该认清了。
没了合图福爷撑腰，我们得面对现实。”
“可我们跟和安乐也有交情……”
邹文淮踱到窗边：“现在和字头人人自危，生怕被合图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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