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刚刚醒来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有些红肿的唇,再听到这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脑子里昨夜那些被汗水和欲望浸透的画面,清晰无比地在回放。
他感觉嗓子眼儿越来越干。
这个在战场上都面不改色的顾营长,此刻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
周清欢,“水……”
顾绍东立刻回过神来,整个人都紧张了。
“渴了?等着。”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枕头上,自己迅速起身,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光着上半身就下了床,大步走到桌边去倒水。
周清欢侧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两只眼睛,看顾绍东宽阔的背脊和劲瘦的腰。
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她昨晚吃的挺好。
顾绍东很快端着一杯温水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小心地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来,媳妇儿,喝点水润润嗓子。”他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把搪瓷杯递到她的唇边。
周清欢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水流过干涩的喉咙,确实舒服了不少。
一杯水喝完,顾绍东拿开杯子,却没有立刻放开她,依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温暖而坚实,带着让人安心的体温和心跳。
“还难受吗?嗯?”他低头,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其实是心疼了。
周清欢摇了摇头,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闷声闷气地问,“你就不累?”
这体力,简直不是人。
顾绍东低低地笑了起来,把嘴靠近,周清欢耳边,小声的说,“不累,“再来几次都没问题。”
周清欢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像个烧饼一样,翻来覆去的被表弄,她抬手就掐了他一把。
顾绍东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不躲,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
“媳妇儿,”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磨蹭着,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还疼不疼?”
何止是疼,简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不过昨天晚上临睡前她往嘴里吐了不少的简易版灵泉,现在好多了。
她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动了动,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这一动不要紧,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摩擦,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某些东西,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顾绍东的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手臂收紧,把周清欢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不让她再乱动。
“别动。”他的声音变得喑哑,“媳妇儿,你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周清欢不敢动了,乖乖地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
她心里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对她的影响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怕了?”她抬起头,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笑。
顾绍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不怕。”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就是心疼你,怕你受不住。”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太过专注,像是一团火,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周清欢的心没出息地漏跳了一拍,她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嘴上却不饶人,“听过一句话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顾绍东轻笑一声,没跟她争辩。
他只是低头,用自己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地去蹭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那刺刺的触感,带着一股电流,让周清欢的身体一阵阵发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痒,别闹,赶快起来吃饭吧,我肚子饿了。”她笑着躲闪。
“痒也得忍着,我准备渣你一辈子。”顾绍东的声音带着霸道的温柔,他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
周清欢,这辈子你是我的,再也跑不掉了。
周清欢,“顾绍东……咱们得细水长流,像昨天晚上那样,咳咳,那么长时间的损耗阳气。”
“不是我不行,我是怕你受不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呢。”
“嗯!我酌情处理。”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音,温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朵里。
两个人就这么黏糊着,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顾绍东就那么抱着她,感受着怀里的温软馨香,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事实证明,炕上这种事,男人的话是从来都不可信的。
好在周清欢有灵泉,天天给老公灌灵泉,就怕人虚了。
小两口从这天开始,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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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小两口没羞没臊岁月静好,周家那边就鸡飞狗跳了。
“你们,你们对得起我吗?好啊,你们有了新闺女,就把我给忘了,就不管我死活了是吧?”
紧赶慢赶,终于在某天傍晚,周娇到家了,看到家里其乐融融的场面,感觉自己是被抛弃的孤儿。
于是,她眼泪鼻涕一脸的把家给砸了,一边砸还一边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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