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校长夸奖，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绝对不会辜负校长的期待！”
说完，姜汐不等兰茵回复，一溜烟跑了出去。
刚奔出门口，眼前一黑，直直倒在了地上。
等意识回笼时，摸到了身旁一团毛茸茸，睁开眼睛，伊法坐在桌前，面前摊放着一本破旧的羊皮笔记本，正给窗台上的玫瑰浇水。
“伊法老师，这是……”
“我的办公室，你晕倒在教科楼前了，因为异能使用过度。”
伊法拿出剪刀，开始修建花枝。
“咔嚓、咔嚓——”
清晰可闻。
她对兰茵使用了血脉操纵。
下弦的力量比兰茵强，她可以无视下弦的血脉之力，说不准可以操纵兰茵。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姜汐发动技能。
成功了，但是很艰难。
把所有能量耗尽，也只操控了兰茵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血脉之力强弱，决定她能操纵谁，异能相差等级，决定她能操纵多久。
比如兰茵，最多一分钟，但也够用了。
姜汐硬生生扭转兰茵的话语，后面跑得飞快，唯恐兰茵回魂后推翻前面说的话。
“伊法老师，兰校长后面有再说什么吗？”
“好消息，她没说什么，但是脸色很阴沉，”伊法将刺倒进垃圾桶里，“说吧，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
肯定不能说是吞掉下弦一半翅膀学会的技能。
“我前段时间学了一个精神控制技能，今天小小用了一下。”
“小用？”伊法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能操纵兰茵，也算小用吗？”
姜汐挠挠头：“我也没想到能成功。”
“昏迷期间，我给你做了全身检查，你身上并没有注射药物或者手术痕迹。”
姜汐看了眼伊法，心里很有点不高兴，感觉隐私被侵犯了。
想想他的异能等级，忍住了。
“当然没有了，”姜汐皱眉，“你怀疑我被抓去做实验吗？”
“是的，除此之外无法解释你的天赋增长。你上课应该学过了，天赋是与生俱来，不能够改变的。”
姜汐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我这段时间也就用过医疗舱，其他没了。”
安格鲁貂跳回伊法脖颈，他摸了摸小貂柔软的毛发。
“联邦，从虫灾开始时，就一直在进行秘密实验，大约在两百年前，实验有了突破性进展，发现了共生现象。”
姜汐心脏怦怦跳。
伊法向她解释了共生现象，跟她看到的实验资料差不多。
姜汐终于问出了按捺已久的问题：“两百年前就发现共生现象了，现在的实验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想问共生的下一步吗？”
姜汐点点头。
“不错，一下抓住了重点，但是很遗憾，这是联邦最高等级绝密实验，即使是我也无法接触到核心进展。”
伊法顿了一下：“但是我推测，共生的下一步，应该是吞噬。”
“吞噬？”
“吸收虫的力量，完全转为己用，并且保持作为人的神智。”
“就像你现在这样。”
一道惊雷在姜汐脑海里炸起。
要了命了，她该不会是什么实验品吧……
这世界太疯狂了——
“你的能力必须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姜汐小鸡啄米，疯狂点头。
“我也会帮你保密，定期检查身体，保持异能稳定。作为交换，你得定期撰写研究报告交给我，记录你吞噬的蠕虫、虫族和精神实体，吞噬后的能量变化情况，并且定期到这里测量天赋等级。”
伊法还不知道她可以净化别人。
没办法，只能答应了，目前处于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情况。
至少伊法还没有做过实质性伤害她的事情，反而帮过她不少次，最重要的是，他是安珀的舅舅。
暂时把他放在友军的位置上。
“可以，我也需要老师的帮助。”
“你需要的任何支持，都可以向我提出。”
“谢谢，”姜汐目光扫过他的桌子，落在那本羊皮笔记本上，总觉得有点眼熟，“那个本子，我可以看看吗？”
“这个吗？”
伊法拿起笔记本，递给姜汐：“送你了，回去慢慢看吧，里面都是些神秘古语，很难看懂。”
这笔记本是1：1复制品，伊法有扫描版本。
原件从某处冰川遗迹中发掘而来，现在保存在中央博物馆深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汐揣着笔记本回到宿舍里，盯着封面看了许久，很眼熟，但想不起来。
她翻开笔记本，扉页写着两个字。
是个人名，她永生难忘的人名。
——林云。
那个课题组聚餐请学生吃菌子火锅顺便把她捎上，导致她被毒死的罪魁祸首，姜汐的本科生导师，一个南方人，林云。
又一道惊雷在她脑袋里炸起。
难怪眼熟呢，林云随身携带这羊皮本子，没事就记两笔。
她翻进去，伊法说的神秘古语，原来是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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