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后的第三天,霍格沃茨下了一场大雪。
雪花大得像鹅毛,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把城堡的每一扇窗户都糊上了一层白。林晚站在宿舍窗前,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笑脸。晨星悬浮在她肩侧,光点微微闪烁。
“你在做什么?”
“画画。”林晚又画了一个月亮,“小时候下雪天,养母不让我出门,我就在窗户上画画。画完了,太阳出来,雪化了,画就没了。”
“那为什么还要画?”
林晚想了想,说:“因为画的时候开心。开心过,就够了。”
晨星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用光点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图案——一颗星星,旁边写着“晨星”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会写中文的?”
“在学。多比教我的。”
林晚看着那颗星星和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笑了。
“写得不错。”
晨星的光点旋转了一下,像是在笑。
早餐时,礼堂里比平时安静。也许是雪太大,也许是节后综合症,总之连平时最闹腾的格兰芬多长桌都只传来低低的交谈声。邓布利多坐在教工席上,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蓝眼睛扫过全场,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林小姐。”他叫住林晚,“早餐后请来一趟校长办公室。有东西给你。”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晨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什么东西?”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福克斯站在 perch 上,金色的羽毛在火光中闪闪发亮。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包裹,用淡青色的绸布包着,封口缝着一朵梅花——养母的手艺。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早上从壁炉里出现的。”邓布利多转过身,“没有寄件人,但我想你知道是谁。”
林晚走过去,拿起包裹。入手沉甸甸的,里面装了不少东西。她拆开绸布,发现里面是——
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双棉鞋。千层底的,鞋面上绣着云纹,针脚细密,一看就知道费了不少功夫。鞋里塞了一张纸条:“晚儿,冬天脚别着凉。——娘”
第二样,是一封信。信纸是熟悉的宣纸,养母的字迹依然娟秀:
“晚儿吾女:
新年快到了。你父亲说,今年你不在家,年还是要过的。他写了春联,给你那份留着。老槐树下的酒席也留着,等你回来喝。
你上次说,你那边也有‘过年’的节日,叫‘圣诞节’。老身不懂,但只要是团圆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附棉鞋一双,棉袜三双,桂花糕一包。你分给朋友们吃。
家里一切都好,勿念。你父亲说,三碗酒等着。让你那良人好好练练。
母字
贞观二十一年冬末”
第三样,是一包桂花糕。用油纸包着,打开还能闻到桂花的香气。
林晚把信读了两遍,然后小心折好,放进怀里。
晨星的光点落在桂花糕上,微微闪烁:“你娘说,分给朋友们吃。”
“嗯。”
“那现在就分。”
林晚笑了,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晨星。
“你又没有嘴。”
“可以闻。闻了也算吃了。”
林晚把桂花糕放在晨星的光点前,光点笼罩着糕点,像是在“闻”。几秒后,晨星说:“香。和你说的一样。”
林晚笑着把桂花糕收起来,准备带到茶会上分。
下午,有求必应屋。
茶会照常举行。晨星负责泡茶,多比分发点心,林晚把桂花糕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
“这是长安的桂花糕。”林晚说,“我娘做的。大家尝尝。”
哈莉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吃!”
“这是什么?”德拉科问。
“桂花糕。用桂花做的。”林晚说,“我家乡的吃法。”
德拉科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嚼了嚼,然后说:“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吃的意思。林晚已经学会了马尔福语。
秋拿了一块,仔细看了看,然后说:“这个桂花糕的形状很规整。你娘一定很认真。”
“她做什么都很认真。”林晚说,“包饺子、缝衣服、做糕点。她说,认真是对食物的尊重。”
秋点点头,咬了一口,表情很满足。
茶会结束后,林晚和卢修斯在黑湖边散步。
雪还在下,但小了很多。雪花落在湖面上,瞬间融化,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涟漪。晨星悬浮在林晚肩侧,光点在雪中微微闪烁。
“新年有什么打算?”卢修斯问。
“先把试行条例的事落实。”林晚说,“然后准备下学期的茶会。还有,多比说想组织一次家养小精灵的聚会,让各地的小精灵交流经验。”
“需要帮忙吗?”
“需要。场地、经费、安全保障。灰鹰会可以提供一部分,但马尔福家也可以出点力。”
卢修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马尔福家已经在出力了。”
林晚笑了。
“那就继续出。”
两人在湖边站了很久。雪落在他们的肩上、头发上、睫毛上,谁都没有动。
晨星悬浮在一旁,安静地陪伴着。
远处,城堡的灯火逐一亮起。
金色的龙影在塔楼间缓缓游动,俯瞰着湖边那两个依偎的身影,和那团安静的光点。
喜欢魔法世界的错位恋曲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魔法世界的错位恋曲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